秦梧的臉挲著他的耳畔,淡淡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,鄭奕文只覺整個臟腑被人了出來,見這樣委屈,只恨自己來得太遲了。
“我想你,好想你。”秦梧咬了他的脖子一口,想宣洩心中的埋怨,最後又不捨般鬆口,只用力吻了他的脖頸,把頭埋進去,似分離已久的孩子見到了依件,怎麼都不捨得分開。
“我也是。”
“你騙人。案子永遠比我重要。”
“你最重要。”
“你就唬我,就欺負我。”
鄭奕文苦笑著低頭吻了的,蜻蜓點水,點到為止,卻對方愣了半瞬。
“你剛剛夢到什麼了?”
“我夢到我生父了。”秦梧眼眶又紅了,“夢見他出獄之後來找我,說我沒良心,說我不得好死。”
鄭奕文手去眼角的淚:“抱歉,如果不是我,他可能……”
“我理解的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假的。”
“抱歉。”
鄭奕文低下頭,有些自責,不敢去看。
“沒關係,你不是都已經補償我了嗎?”
“但你好像還是不高興。”
“那……你把自己賠給我?”
秦梧表認真,不似玩笑。
沒等他開口,就抬起了他的下,咬上了他的瓣:“易完,不得反悔。”
“好。”
與工作的時候不同,在家裡的秦梧就如同一個人形掛件,幾乎鄭奕文走到哪,就要跟到哪,一刻都不願意分開,甚至比前幾天更加粘人。
“我先做飯,你去客廳看會電視休息一下。”
“你嫌棄我嗎?”
“怎麼會呢?我只是擔心油煙大,燻到你。”
“我不想離開你。”
“好,不離開。”
秦梧似乎極度缺乏安全,極其依賴他,好像分離片刻就會不了般。鄭奕文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,也說不清為什麼自己竟然會有些痴迷這種被需要的覺,非但不討厭,反而有些上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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