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無權無錢無勢,脾氣軸,細膩的心思全用在斷案上,可也沒見你跟鄭叔叔那樣,取得令人豔羨的就。我的確沒有什麼你的理由。”秦梧放下手中的電子煙,視線逐漸渙散,沒有支點。
鄭奕文整個人沉了下去,就要被這個世界淹沒,在要失去希之前,秦梧大發慈悲救了他一命。
“可我就是你。”
秦梧歪頭直視前方,似乎也在思考原因,卻遲遲想不出一個答案。
“從有記憶開始,我只過你。”
鄭奕文不紅了眼,抱住的腰,在的小腹上:“我不會再讓你難過的。”
“好,否則……”秦梧的手進被子,捂住他的脯,“我也會在這裡捅你一刀,讓你一下我的痛苦。”
“嗯,我你秦梧,真的你,很很你。”他握住那雙手,吻過掌心,步步攀升,將人再次帶高峰。
秦梧不再像過去一樣死死咬住,不發出任何聲音。相反,毫沒有控制的意思,還多了未見過的道,將結合變了一場懲罰,調整著極限,把握生死的最後一條線,在徹底窒息前才收手。
鄭奕文不適應這突然的改變,卻還是配合,取悅,彌補。
直到終於累了,才在浴缸裡放了水,為痠痛的神經,清洗勞之後的疲憊。在無力反駁時,討要脖子的位置,留下自己的標誌。
“嗯……”勾住他的脖子,坐在上,“你明天還要上班,別再繼續了。”
“好,那我幫你穿服。”
“嗯。”
秦梧此刻是最乖的,隨他指揮擺弄,不反抗不說,還會笑著誇他好看,吻他,好像真的很喜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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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之後,他們好像又回到了一種平衡的生活。
秦梧繼續呆在了沙灣,許他每週末都過來,不至於每日通勤辛苦。可鄭奕文覺得不夠,在接連兩週的磨泡之後,才增加多了週二和週四。
第二天總是疲倦,他卻甘之如飴,不似以前,卻也滿足了。
漸漸的,他萌生了結婚的想法,彷彿可以加深穩定,減不可控的因素,可是他不確定對方的想法,畢竟他們認識的時間不算太長。
儘管顧慮多得讓他輾轉難眠,他的卻誠實,看了戒指,量了尺寸,購買了店裡最貴最好的那枚鑽戒,想求娶心上人。
然而,意外比這更先來臨。
南區傳來噩耗,盧曉臻出外勤後,一整天都沒回來,手機長時間於無人接聽的狀態,最後一條訊息還停留在“我找到了紅案的線索,明日九點未歸,未來就麻煩各位了。”
已是翌日九點,必然出事了。
一群人手足無措之時,系統雲端有了新的提示,那是盧曉臻傳來的最新地理位置。
眾人安下心,立即出警,跟著導航來到了沿邊的廢棄爛尾樓。
樓下,躺著一男,鮮溢了出來,染紅了整片黃土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