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香糖粘在靠近門口的牆上,一個微型的攝像頭鑲在其中,錄下了全過程。
隨攜帶的電腦裝置開啟,連結攝像頭的埠,接部網路,長達十三個小時的影片出現在眼前,錄下了盧曉臻從到死亡的全過程。
影片裡,天已經黑了,盧曉臻藉著手機的探照燈索而來,仔細觀察四周,等待嫌疑人的到達。
“士,好玩嗎?”男人的聲音低沉,冷不防地出現,嚇了裡面的人一跳。
施工隊常用的探照燈打在盧曉臻的臉上,那一閃而過的恐懼盡收眼底。男人步步靠近,帶著戲謔,笑道:“警察小姐還喜歡……約炮?”
“你知道……”盧曉臻從腰間掏出槍,指著他,“既然你知道了,那就乖乖就範。”
男人突然大笑起來,笑得肚子疼,笑得不過氣,彎下腰指著笑出了眼淚:“蠢貨,我都知道你他媽是誰了,還敢來,你沒想過原因嗎?”
燈一暗,四周陷昏暗,攝像頭的夜功能卻錄下了一切。
男人在黑暗裡如魚得水,俯繞到旁,按下握槍的手。他力氣很大,幾乎把的手腕碎,撲通一聲,手槍掉落地面,他一腳踢開,笑著折磨這個不要命的人。
力量的明顯差異之下,再多的技巧都無法發揮作用。
隔著螢幕,他們目睹自己的同事被挑斷了手筋和腳筋,姣好面容一次次撞擊地面,牙齒掉落了幾顆,鮮從角流了下來,汗水從額間溢位,生理疼痛帶來的眼淚也混雜在一起落下來。
男人還是不滿足,折斷了筋骨,毀了逃的可能,解開皮帶,迫不及待想要宣洩。
所有人都不忍心再看下去,別過了臉,不想見一個人和靈魂同時的死亡。
“住手。”
沒有,由上而下,迫冷漠,命令降下,男人停止了作,向門口的方向。
不是,不會是,不可能是。
鄭奕文的心臟劇烈跳,死死盯著螢幕。儘管那聲音他再悉不過,可還是不肯相信這樣的可能。
他犯過錯了,不能再有第二次。
“你敢,我就把你下面的東西剪了。”
男人推開下的人,站了起來:“怎麼?怕我留下證據,拖累你?我今天就要乾死!有本事,你也殺了我。”
人不惱,也沒有上前,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:“別那麼激,你要幹誰都行。滾回去,點多人都可以,但現在不行。”
“滾吧你,我會理乾淨。”男人鐵了心似的,開始解子,“別他媽裝了!你自己每天跟小白臉得很歡,還管老子?我也要嚐嚐警察他媽的什麼滋味!”
“我不開玩笑的。”人毫沒有被影響思緒,“十秒鐘,繫好你的腰帶。”
男人遲疑了半瞬,咬牙穿上了,心裡不甘心,狠踹了地上的人幾腳:“大小姐,我殺豬,你就不要管了吧。”
腳步聲越來越遠,逐漸消失。
男人垂眸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人,從包裡拿出匕首,一刀刀刺,宣洩著未解的憤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