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梧聲音很輕,在黑暗中傳過來卻格外清晰,了裹住雙手的手套,一步步走了過去。
人愣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反應。
下一秒頭髮被拽住,秦梧輕而易舉就將人住,脖子一擰,後背用力一掰,人頃刻昏了過去。
人沒有立刻死。
這點,秦梧是清楚的,因為刻意避開了致命點。
呼吸依舊平穩,秦梧像剛完一組熱作,甚至連汗都沒出。
夜下來,山路安靜得幾乎聽不見別的聲音,只有風從林間穿過。
鬆開手,人倒在地,還有微弱的反應,指尖輕輕,嚨裡發出斷續的氣音。
秦梧站在一旁,看了一會兒,沒有慌,也沒有猶豫。
低頭,視線落在人的臉上。
那種相似,在昏迷之後反而更加明顯了。廓變得,防備消失,像記憶裡某個已經定格的瞬間。
的指尖微微了一下,然後慢慢蹲下,拉住的,拐進了一更加蔽的角落。
手過去,卻在到皮之前停住了。
沒有再猶豫,而是在確認位置後,控制力道、控制順序、控制每一個可能留下痕跡的細節,決定下一步的作。
從一旁拾起一塊石頭,掂了掂重量。
啪——
第一下落下去的時候,的目沒有移開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短促而乾脆,人的猛地了一下,又迅速歸於無力。
很快,第二下、第三下,有規律地落下來,節奏逐漸穩定,直到呼吸徹底消失,才停手。
夜裡,一切重新歸於安靜。
秦梧站起,把石頭丟到一旁,順手掉手上的跡。的作不快,但很有條理,沒有多餘的緒,也沒有多餘的作。
“喂,是我。”秦梧撥通了電話,發去了位置。
看著的臉,秦梧有些煩悶,拿起一旁尖銳的石頭反覆劃過那張臉,直到完全看不清那張臉。
胡辛傑繞了些路,避開了主幹道,從林子另一側走出來。目掃過現場,沒有多問,只是停在邊。
遠湖面的方向被樹影遮住,只剩下一點模糊的廓。
兩人之間沒有多餘的對話,似乎達了某種默契。
胡辛傑拖起人的朝著遠走去,腳步踩在地面上,留下淺淺的痕跡,但很快就被夜吞沒。
秦梧仔細理了現場的痕跡,沒有停留太長的時間,只是最後又掃了一遍周圍的環境,確認既定流程是否已經完,確認不再有任何可識別讓份的破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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