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兇我!你也兇我!”
秦靜癟著,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叉著腰生氣,秦梧卻沒理會,轉頭反而哄著鄭奕文。
“奕文哥,靜兒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沒關係,既然有人陪你,那我先回去了,剛好還有工作。”鄭奕文從秦靜的眼神中到了敵意,看到秦梧為難的模樣,他也不忍心再讓承多餘的力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手腕被人抓住,秦梧錯愕地鬆手,最後拉住他的襬,小心翼翼地問:“明天還來嗎?”
心頭微微一,鄭奕文點頭。
秦梧瞬間展出了笑:“明天見。”
鄭奕文道了別,走到門口。
門還未完全關上,裡面的聲音已經不住地傳出來。
“姐姐,你還護著他說話!他有什麼好的啊!”
“靜兒,別這麼說,他很好。”
“所以你站在他那邊是不是?我為你擔心,你怎麼就為了不相干的人欺負我?”
秦靜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滿,甚至有點委屈。
“靜兒,其他人其他事,我都可以順著你。可是,他不一樣,你能理解姐姐嗎?”
秦梧的聲音裡帶著急切,聲音也有點哽咽,好像是哭了。
鄭奕文的腳步微微一頓。
“姐姐,你別哭,我錯了,我錯了還不行嗎?”
秦靜哀求慌的聲音傳出來,還伴隨著紙的聲音。
鄭奕文有種退回去的衝,可沒有合適的理由,他只能離開。
或許,他不該聽那麼多的,雖然與他有關,卻不知道當事人對此的態度。
輕輕合上門,腳步沒有停下,徑直離開了。
回家之後,門關上的那一刻,世界安靜下來,鄭奕文有些不知道該做些什麼。
鄭奕文站在玄關,手還搭在門把上,停了幾秒,沒有醫院裡的儀聲,沒有人說話,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以前也是這樣的,為什麼現在就覺有些陌生呢?
一瞬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,以前他好像會在局裡加班,或是讀讀卷宗。想著還有時間,他走進屋裡,外套搭在椅背上,開啟電腦鼠,閱讀著文字。
翻開第一頁,字是悉的,案子也是他之前看過的,容並不陌生。
可他看了兩行,就停住了,視線沒有繼續往下,有些走神了……
試了好幾次,最後都失敗了,他靠在椅子上,閉了下眼,腦海裡都是秦梧委屈的模樣。而更令人難的是,面對家人那些明顯的冷淡、忽視、甚至帶著點攻擊的語氣,沒有一多餘的反應,像是早就習慣了,甚至連不悅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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