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駝著背,高不突出,像是一個普通的中年婦。
警察的推斷是個男人,自然不會關注這樣一個完全不符合標準的人。
胡辛傑很順利離開了,但他還是繞了點路,才到公廁裡換了服,重新出來,回了家。
秦梧啊,希你能拿到自己想要的,可不要白白傷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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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識像是從很深的水底慢慢浮上來。
先是刺眼的白,然後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再然後,是一陣作痛的鈍,從背後蔓延開來,牽扯著每一次呼吸。
秦梧睜開眼,視線模糊了一瞬,慢慢聚焦。
第一眼看到的,是病房的天花板。
第二眼就聽到秦先生和秦夫人的聲音,有些距離,卻在同一個空間。
鄭奕文好像說了什麼,秦靜有些尖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刺進耳,有些吵。
“可不是嗎!要不是你們沒用,我姐會躺在這嗎?”
秦梧側過頭,看到鄭奕文的頭半低垂著,帶著歉疚說道:“的確是我的錯。秦梧是為了救我,才擋下的子彈。”
看不慣這模樣,但又有些讓人心裡有些暢快,善良的人總是太容易被利用了。
忽然,病房安靜了下來。秦夫人的手已經過來,像是下意識想握住。的妝容緻,神裡甚至帶著一點約的疲憊,像是守了很久。
秦靜握的手,急切恍惚地著,眼睛微微發紅,看起來像是剛哭過。
“我沒事......”
艱難地開口,安般地回握住的手,聲音和,帶著傷口拉扯著撕裂的痛,藉著抖的聲音傳出來。
“我……有話想對奕文哥說。”
聲音很輕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傷口裡扯出來的,帶著細微的撕裂,連尾音都不穩。
停了一下,像是在忍痛,才繼續:“事關……案件機……需要爸爸媽媽和妹妹……暫時迴避一下。”
秦靜滿臉不願意,往前一步,像是還想再說什麼。
秦梧卻沒有看,的目落在秦夫人和秦先生臉上。
那一瞬間,看得很清楚。很輕,很蔽,卻真實存在,像是被強行住的緒,從眼神的邊角出來。
來是來了,但也確實有些不耐煩了。
對於傷又不得不來看的況,有種被迫的意味,只是在秦靜面前沒有表現出來,刻意維持著家庭滿的模樣。
沒有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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