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剛剛還耀武揚威的人怎麼不說話了?”有人低唸了一句,在落針可聞的辦公室卻格外清晰。
林澤立掃了眼地上灑落的茶和盧曉臻的表,很快就猜到了什麼。不好當眾掃了的面子,也很快制下來,避免下一個人又起鬨。
“所有人,該下班下班,要加班就滾去工作。”隨即朝著辦公室走去,沒有任何偏向和表態,終止了這不知源頭的暗流湧。
鄭奕文低頭看了眼秦梧,的兩隻手下意識般握住自己的左手,視線落在他口的位置發愣,因為哭過還有些一一的,抿著似乎在剋制著心中的委屈。
注意到他的眼神,秦梧抬眸有些呆呆地問:“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……對不起。”
“不是你的錯。”沒再理會其他人和事,他拉著人回到座位,拿起車鑰匙,從辦公室後門離開了,毫不想去看其餘的人。
秦梧的手挲著他掌心的繭,能覺到為了走到這裡,鄭奕文付出了多。這似乎是第一次產生類似於心疼這樣的緒,只可惜才冒出芽就被掐滅了。
路過工位時,桌上的照片再次吸引的注意力。
從第一次見到就覺得刺眼,現在看來更是了。鄭興城一開始對也很好,秦梧也想過有這樣的父親或許不算壞,可是他竟然要把自己抓起來,明知自己可能會因此被判無期,還是要認罪。
什麼對好,簡直是放屁!
順著手的主人往上看,秦梧不想,鄭奕文會怎麼做,也會學他的父親,勸伏法,眼睜睜見到被關進去卻坐視不理嗎?
呵,秦梧最大的優點就是自知之明,不用問,就已經知道了答案。
鄭奕文這樣一板一眼,把法律奉為聖經的人,自然是會做出跟他父親一樣的選擇。
秦梧面無表地跟在他後面,想起他發給鄭興城的話。
信誓旦旦說要抓到,儘管看樣子他還沒懷疑到自己上來,反而還如願以償得到了關心。
可是不夠,是這樣不夠。
秦梧知道要改變一個人的原則是很難的,尤其鄭奕文所堅持的正義是千百年來社會發展的結果,是他從小到大賴以生存的叢林法則。要挑戰社會習俗,沒那麼傻,也知道自己沒那麼大的魅力。
既然如此,那就為他寫一個專屬劇本吧。
打造一個獨屬於他個人的形象,編造一個無懈可擊的故事,讓鄭奕文可憐,上,最後為了跟所有人抗衡。
這會是一個有挑戰卻極其有趣的遊戲。
服從測試的把戲,秦梧玩了不止一次,只是這次的件有些特殊,不太好下手,但秦梧相信,他已經在局裡了。
看著獵越走越近,落心準備的陷阱裡,真是太有趣了。
“秦梧,怎麼了?”
沒有收住表,鄭奕文無意間藉著倒映的玻璃,看到臉上掛著的笑。
秦梧沒有因此收斂神,加深了眼中的,話語帶著氣,聲音也略微夾了起來。
“奕文哥,你願意陪著我,我很開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