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辛傑大概是真的瘋了。
秦梧看著地上的狼藉,只覺得這人愚蠢至極。怕是把挾持到此的車輛也在這附近,如果監控沒來得及理,警察不需要費多工夫就可以找過來。
把這人抓起來沒什麼,就怕他把自己也一併捅出去,真麻煩。
手拉扯著發出劇痛,秦梧踮著腳環顧四周,企圖尋找到能幫助自己逃出去的件和方式,然而四周並沒有可以及的東西,而沒多久,胡辛傑又折返回來,帶著工箱。
秦梧盯著他,眼裡充滿戒備,只怕對方發瘋害了。
胡辛傑沒說話,踢了踢地上擋路的殘肢,工箱隨意丟在一邊,撤去口中的髒抹布。
秦梧差點沒有吐出來,要不是肚子有些空,怕是下一秒便再也忍不下去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
胡辛傑住的臉,著跟自己對視:“還是那句話,幫我。”
“幫你?”
秦梧挑眉,像是在聽什麼笑話。上一秒才拳腳相向,下一秒又要幫忙,簡直可笑。
“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他們抓到我,你也活不了。”
這是事實。秦梧偏頭從他手裡掙開,眼神里滿是不耐煩:“你留下這麼一個爛攤子,指我怎麼幫你?”
“不幫我,都得死。”
秦梧抬眼,眼裡沒有一多餘的緒,半晌才緩緩開口問道:“你都幹了什麼?”
易算是達了。
鬆開捆綁住秦梧的繩子,胡辛傑逐一代。
跳過了這段時間如何糟蹋作踐自己的,沒有提如何騙人替他借高利貸幫他還賭債,略去了如何騙無辜的人落圈套。他只草草說自己了手,不小心殺了人,甚至讓全家一起陪葬。
跟他相識那麼多年,秦梧比任何人都瞭解胡辛傑是什麼貨,知道他有所瞞,也知道背後的東西更加複雜。活著手腕,緩解痠痛,臉上依舊看不出喜怒:“先不說別的,把今天的事代了。”
今天的事確實是胡辛傑衝之下的行,全然沒想過退路,憑藉直覺,自以為是地覺得天無。
“麵包車推到水裡了,我繞小路把你背過來的沒人會看到。村裡監控,他們找不到。”
說得不清不楚,仔細問下去,秦梧的表越來越難看,知道那沉車的湖離這裡不遠,更加生氣。
“蠢貨,你把他們引到這附近了,地毯式搜尋不到半天就能抓到你。況且這裡全是罪證,你真當他們都是吃白飯的?”
秦梧知道他蠢,卻沒想到蠢到了如此地步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
“他們估計開始排查了,現在走太扎眼,容易被抓到。你之前以什麼份在這裡待著,就繼續用這個份去面對警察盤問。怎麼取信於人,不用我多說吧?”秦梧當機立斷,看著他說,“把屋子裡面的東西收拾好,不要被發現,一點證據都不可以留下。殘肢裝起來,藏在哪不容易被發現,你在這裡那麼久比我清楚。”
才說完,遠就傳來響,胡辛傑立刻離開倉庫跑了回去,秦梧則戴上手套,把殘肢丟一旁的袋子裡,檢查封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