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只想考驗鄭奕文的遊戲終究是自己先陷了進去。
秦梧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,或者說所有陷的人都愚蠢至極。從來都看不起那些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人,男人又不是天地,何必討好奉承,可是置於此,覺得自己比那些人更加可悲。
沒有得到,便開始患得患失,這樣的自己很陌生,不太喜歡。
然而,又不甘心就此認輸,沉沒本讓不肯輕易放棄,可是隨著逐漸失去掌控,開始渙散起來。
不行了,得出去。
在要做出作之前,門緩緩打開了。
秦梧抬眼,藉著月和星辰,努力辨別眼前人的模樣,判斷是否是所等的那個人,抑或是其他不相干的存在。
眼淚順著眼角落下來,終於看清了廓,心靈在孤單之後找到了支撐,乾的嚨在漫長的等待中發出了聲音。
“你……找到我了。”
話音剛落,鄭奕文已經先靠了過來,將人摟在懷裡。
在有些發冷的額間,溫熱的從眼眶裡流出,滴在臉上。秦梧眼眶紅紅地抬頭,手抹去他的眼淚,什麼也沒說,他卻從那雙眼裡看到了心疼。
黑圍巾從脖子上取了下來,鄭奕文將它牢牢圍在秦梧上取暖,夾克外套也了下來,披在的上,有點大,剛好遮住上半的跡和腳印。
“對不起。”
除此之外,什麼也說不出來。鄭奕文將人一把抱起,帶到懷裡。
秦梧順勢更加地回抱他,勾住他的脖頸,死死不肯鬆手。得很近,生怕對方只是為了完任務。
於是,有些不講理地宣洩著依賴,要讓所有人都看到,要他無法抵賴,不能丟下。
“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鄭奕文低頭湊近,聲問道。
秦梧搖了搖頭,卻抱得他更,耍賴般不肯下來,也不肯看其他人事,貪婪地在他的懷裡。一有人靠近就抱得更。
這樣的靠近似乎不讓鄭奕文排斥,反而給了他極大的保護和滿足。
秦梧只相信他,這樣獨一無二的是有的。
在生活中,每個人似乎都是可以被輕易取代的,但好像對於秦梧來說,他很特別,有著不同於其他人的意義。
他很需要這樣的信任,理智和原則終於被他拋擲腦後。
這次的意外讓他也無法輕易把人放下,只能將人拉得更近些,似乎這樣,那些他恐懼擔憂的事就不會再發生。
“奕文哥。”懷裡的人忽然發出了聲音,頭沒有抬起來,只是靠近他的耳畔,讓溫熱的氣息打在他皮上,撞進他心裡。
“我在”
“新年快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