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了一輛破小的車,走低速,花了倍的時間回到市裡,已經是案發第二天的事了。
秦梧代過,這幾天不能去找。雖然胡辛傑不是個聽話的人,但秦梧卻是個睚眥必報的主。
他不捨得殺秦梧,秦梧可不會放過他。
知道這個道理,他還是沒捨得,只能如同以前般哄著。秦梧答應過會給他的東西,他一直等著去要。
躺在城中村落魄的廉價酒店,胡辛傑睜眼看著天花板,遲遲未眠。
既然都要死了,是不是瘋狂一點,也沒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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耍賴的秦梧不好對付,卻又有著別樣的可。
看到秦靜後,明顯收了方才的任,只是手死死攥住床單,表面還在回應著秦靜,安的緒,私底下卻像是要沒了力氣。
“我沒事,別擔心。”
秦靜解釋著父母沒來的原因,見姐姐強撐著覺心疼和疚,更有些醋意,不知為何不願意在自己面前展弱,卻願意全心給那個才認識不過半年的人。
鄭奕文的手覆住了秦梧發的手,安繃的神經,給最大的支撐。秦梧也很快回握了過去,甚至更加用力,索要更多。
秦靜還在勸。知道姐姐心善,知道旁的人為了救自己一晚上沒休息,定是會放人走,如此便可以陪在姐姐邊了。
然而,前所未有的,秦梧沒有要恤的意思,反而另一隻手也過去拉住了人,慌的神愈發明顯。
“我不走了,好嗎?”
鄭奕文敗下陣來,他自己也有些沉浸在了這樣的依賴中,見秦梧出欣喜的神,那更加明顯地暴出來。或許是因為這承諾,秦梧明顯安定了下來,也放鬆了許多,只是手還握著不鬆開半分。
秦梧試探了幾句秦氏夫婦的況,勸秦靜回去。
一方面,秦靜在這裡屬實是個太大的電燈泡,覺得有些礙眼;另一方面,這樣待下去,秦氏夫婦對的不滿只會增加,對弊大於利。況且這段時間恰逢最要的關卡,他們結人最適宜的時候,若是礙事了,自然更加遭人嫌棄。
可惜,小姑娘很軸,分明長大了,還是這麼黏人,狗皮膏藥似的如何都甩不掉。
“靜兒不怕,姐姐在。”
看著那渙散失神的雙眼,秦梧如同多年前般安。這一招很好用,每次說這話,秦靜就會從凶神惡煞的大老虎變聽話乖順的小貓咪,而且這招屢試不爽。
聽到這話,秦靜霎時間破了防,眼眶紅紅的:“姐姐,我真沒用。”
你也知道自己沒用啊,秦梧心裡這樣想,表面卻滿是擔憂和心疼。
“你的存在對我來說,就已經足夠了。”
沒有秦靜,很多事的確會變得很麻煩。
有這樣一個隨時都可以為自己當擋箭牌的蠢貨,也是一件大好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