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梧看準了時機,故意在對方靠近時跌落下去。
“別過來,別過來……”
口中還念著這幾個字,彷彿那晚關在倉庫的場景回到了的腦海裡,那個逞兇之徒還在折磨的神經。
在場的人都知道那件倉庫裡有什麼,清楚一個正常人被關在裡面與殘肢共有多可怖,清楚一個普通看到自己的私照被袒在外時如何崩潰,同理心讓他們不願在此刻過多為難。
該要的證詞都已過了一遍,不必再多做為難。
見有人進來了,負責的警員沒有多加打擾,快步出了門,代了護士幾句:“秦小姐狀態不穩定,麻煩你們多照顧了。我們在沙發那裡等著,等確認況好轉我們在離開。”
護士接過對方的名片放在口袋裡,點頭應好,引他們去會客室休息片刻。
病房,鄭奕文還有些驚魂未定,摟著跌落在懷裡的人:“有沒有傷?”
秦梧滿眼是淚,眸子裡只剩下他一個人,勾住他的脖頸,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朝著門外的醫生護士做了手勢。
他們遲遲沒有著急上前過得關心,也有一方面的原因是機未發出警報,檢報告各項指標也算是正常,只是皮外傷還需要休養。秦氏要把人放在這裡做戲,付高額的住院費,他們自然是樂見其。
服侍慣有錢人,頂樓的醫護人員無一不是人。
客人揮揮手,使個眼,他們便知道對方的目的,並配合著做出反應。
此刻只是關上門,把空間留給二人。
鄭奕文對此渾然不知,剛想把人抱回床上,眼前的人已經抬起頭,吻上了他的角。
有些突然的舉他不由愣住。
秦梧遲遲沒有退後半步,他下意識張開,給了對方吮吸和進攻的機會。
手牢牢抱著,任咬住自己的,任的呼吸傳過來,不阻止也不知如何靠近。
等冷靜下來,停下作,把頭埋在自己肩膀上,鄭奕文才起將人放回床上,狀似方才的一切都沒發生,替掩好被子,理順臉上的碎髮。
“我去送送們。很快回來。”
秦梧用被子遮住了臉,憨憨點頭,聲音低低的:“早點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.
到會客廳,賈寧二人沒有過多談,只是各自用手機理著工作訊息。
“怎麼樣?”見鄭奕文進來,們立刻站了起來。
“好些了。”
賈寧看到他有些發紅的,大概也猜到離開後發生了什麼。
“那我們先回去了。”
多餘的話問不了,帶了的證詞容易出現偏頗。看得出秦梧不簡單,但這個人目的是什麼,不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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