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梧不明所以地抬眼看,發現好像誤會了什麼。
“你的手怎麼抖得這麼厲害!”
這護士心思單純,想到病例上提到秦梧有接神科檢查的記錄,顯示存在重度的焦慮和抑鬱,同時還伴隨著明顯的軀症狀,心更是張了起來。想到昨晚才經歷了那樣可怕的事,更是為擔心。
秦梧倒是沒想到富的心世界,手抖只是因為昨晚被繩子綁了太久,手腕使不上力氣。但是如果要誤會,便就誤會吧。
“我沒事,過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“小姐,需要我聯絡神科的醫生過來嗎!”
這話讓秦梧大概知道在誤會些什麼了,那心理檢測報告一方面是胡填的,另一方面是讓胡辛傑黑進這家醫院系統裡自己改的,甚至加了些神類的藥,只是打算博取同。
沒想到鄭奕文本沒看,搞得白費力氣。
如果真有問題,如何進得了局裡,幹這份工作?
“不用了。你別擔心,好好休息去吧,如果有需要,我會你的。”
話才說完,秦梧便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,那聲音太悉,於是又起了新的想法。
加大了抖幅度,似是有些控制不住般全開始抖起來,嚇得護士手忙腳,有些不知如何應對才好。
“我去醫生!”
“不用。心病他們來了也沒用。”
是啊,神科的藥起作用向來都需要更多的時間。忽然想到,每次好像只要鄭警在,小姐就會好些。
“小姐,要不讓鄭先生過來吧?”
護士是單純,但在這裡幹了那麼久也算是上道的人,更加知道秦梧很喜歡那位警察先生。餘瞥見門口的人,突然明白這急促的軀化反應是源於什麼,極其配合著秦梧。
“沒關係,他有自己的生活,我總不能一直纏著人家吧?”
秦梧捂住口,極為難的模樣,也給了護士更多的發揮空間:“可是,您的軀化反應太明顯了。就算加藥,也不可能那麼快起效,而且還會有副作用。”
聲音抖得厲害,秦梧只代再安排人去看他,照顧他的傷口,一字一句都是對他的關心,毫不在意自己才是那個傷的人。
鄭奕文才聽了張媽的勸,此刻也已經有了答案,聽到秦梧說的話,心的起伏有些大,他想稍微調整好些再進去,可是越聽越是疚。
“我小時候也經歷過,熬過這段時間就沒事了。”
躲在木櫃裡的模樣再次浮現在腦海裡,時和年的重疊在一起,在他腦海中出求助的神。
“我一開始就不該讓他牽扯進來,早上那樣已經很失態了。”秦梧遲遲沒等到人進來,只好繼續說下去,戲也加倍演下去,“如果兇手知道的話,對他下手怎麼辦?”
門口的人堅持不住了,分明被挾制、被迫、被覬覦的人是。到那些可怖照片威脅,卻只是擔心早上的依賴會給自己帶來危險。
思尋到此,鄭奕文再也找不到放開手的理由。
張媽的話還在腦海裡頭繞,從小寄人籬下的生活,到現在長為優秀獨立的大人,秦梧走的每一步都充滿著艱辛與不易。
從未向任何人藏對他的喜歡,而他卻瞻前顧後,太過小家子氣,也太不是個東西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