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直白地袒之後，秦梧似乎比從前更加粘著他，像是終於不用再剋制什麼。
以前那些若有若無的依賴，在有了正當的理由之後，變得更加理所當然起來。
因著那意外，本來就對鄭奕文袒出了極度的依賴，現在更加肆無忌憚，將所有的慾徹底暴出來。
視線幾乎離不開他，最初只是假裝在乎，投以更多的眼神，讓人以為很喜歡他。那些所謂親近、喜歡，甚至依賴，對而言都更像一種恰到好的表演。知道怎樣的眼神會讓人誤會，知道怎樣的靠近最容易讓人心。
可是現在，自己都沒注意到，幾乎就是下意識想追隨他。
只要鄭奕文站起，的目就會不自覺追過去；他說話的時候，會下意識認真聽；甚至病房門被推開的瞬間，第一反應都是抬頭確認是不是他，像某種無法控制的本能。
在秦梧看來，鄭奕文是個特別的存在。
服永遠平整，袖口乾淨，連指甲都修剪得利落。
秦梧曾經很討厭和別人靠得太近。煙味、酒味、廉價香水味，甚至一些人服上殘留的汗味和氣，都會讓下意識皺眉。更別提國外有些學生上總會沾著散不開的大麻氣味，讓幾乎生理反。
可鄭奕文不會，他上總有一種很淡的味道，像曬過太後的棉質料，又混著一點乾淨的洗氣息。
靠近的時候，連呼吸都會莫名安定下來，有時候秦梧靠在他懷裡，甚至會無意識輕輕聞一下，然後再慢吞吞抱一點。
就像是一隻小貓，蹭著喜歡的人，憑藉氣味判斷自己的喜歡。
以前不是這樣的，不喜歡別人，不喜歡陌生人的氣息，更不習慣把自己真正暴在誰面前。
可現在，卻會主靠近他，會依賴他上的溫度和味道。
不是假裝的，而是發自心地喜歡他。
這樣的依賴很危險，秦梧應該要退一步保持距離的。
“奕文哥......”
可是，還是仰起頭，眼神帶著迷離地尋求更多的安。分明角的傷還沒有好，卻還是不怕疼般再次上，與他齒相依。
病房裡安靜得只剩彼此錯的呼吸聲。
秦梧角還帶著沒徹底癒合的傷，輕輕上來的時候，連作都著一點忍的疼意。可卻像完全不在乎，只是執拗地想靠近他。
“秦梧。”
他低聲，聲音已經有些啞。
可懷裡的人沒有退，反而輕輕抓住他的領，呼吸凌地再次近。
很會這樣，每一次破例都是因為他。
鄭奕文是人生最大的變數，是自尋來的陷阱。
過去，秦梧總是清醒得可怕，會衡量距離，控制緒，每一次靠近都是有計劃的預謀，都是為了索取。
像如此沒有剋制的偏向，是從未有過的。
鄭奕文到了的不安，手掌在側臉，拇指輕輕避開角的傷，呼吸落下來時，帶著剋制到極致的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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