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奕文低頭看著，懷裡的人閉著眼，長髮散落在肩側，神安靜得不像話，不再是那個時刻保持完的人。似乎總是願意在自己面前展示脆弱，毫不猶豫地相信他。
他指腹輕輕順著後頸，作緩慢溫，像在安什麼終於願意卸下防備的小。
“還困嗎？”
秦梧沒睜眼，只是抱著他的腰，又輕輕往他懷裡了，輕輕應了聲：“嗯。”
聲音帶著剛醒時的微啞，鄭奕文眼底忍不住浮起一點笑意。
“那再睡會兒。”
“奕文哥。”秦梧睜開了眼，抬眸看他，往上靠近了幾分，在他臉上輕啄了一口，“你抱著我，不要走。”
“好，我不走。”
指腹拂過的臉頰，薄繭到白皙皮的剎那微微一，整個人又鑽進他懷裡，鬆開握的手，反而勾住他的脖子，抱了上去。
鄭奕文被抱得微微一怔，秦梧整個人幾乎都進了他懷裡，長髮蹭過他下，呼吸也輕輕落在頸側，帶著剛睡醒時溫熱的氣息。
鄭奕文眼神一下就了，他低頭抱住，掌心輕輕覆在後背，順著脊線緩慢安。
“怎麼了？”
秦梧猛地搖頭，沒有回答，只是抱著他不鬆手。
昨晚那點殘留的不安，其實並沒有完全散去，尤其是想到鄭奕文翻看那些資料時的神。
冷靜、敏銳，隨時都會順著蛛馬跡繼續追下去。
很會有這種無法掌控的覺，偏偏面對鄭奕文時，這種緒卻越來越明顯。
於是只能靠近一點，再靠近一點，像這樣抱著他，好像就能短暫忘掉那些危險。
“別怕，我不會再放你一個人了。”
鄭奕文察覺到緒不對，想著前些日子的事或許還是害怕。必定是害怕的，就連他現在都還心有餘悸，真的只差一點，秦梧可能就永遠回不來，為那群冰冷中的一員。
如此想著，他也不自覺加深了作。
秦梧埋在他肩窩，半晌才低低說了一聲“好”，聲音悶悶的，似是花費了所有的力氣。
“放心，我哪都不去。”他低聲哄，“我陪你。”
秦梧抬頭，帶著霧氣的眼有些驚喜地著他。
兩人距離近得呼吸纏，的鼻子蹭著他的，看似無意的作每時每刻都在撥他的心。
看著鄭奕文，輕聲問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工作怎麼辦？”
鄭奕文拂過的碎髮，湊近吻了他，聲音有些：“我說了，你是第一要義。我請了年假，會一直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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