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奕文低頭，秦梧笑著朝他搖了搖頭。
“沒關係。”輕聲說，“既然爸爸媽媽特地來了，那就配合一下吧。”
鄭奕文明顯一怔：“秦梧……”
“真的沒關係。”
抬眸看他，甚至還安般輕輕了他手背，像早就習慣了這種事。
鄭奕文口發堵，他忽然意識到，自己覺得荒唐、憤怒、無法接的東西，對秦梧來說，或許早已司空見慣。
對啊，寄人籬下那麼多年，這樣的事早已見怪不怪了，而他對此一點立場也沒有，甚至連為多說一句的權力都沒有。
話語間，秦梧鬆開了他的手，去衛生間洗漱，換上新的服，讓化妝師替自己化上更加符合境的妝容，如同任人擺弄的玩偶，任人縱。
鄭奕文不再多說，只一直守在邊，生怕何不適，又擔心了欺負。秦梧看著他，笑著用口型對他說“別擔心”，心更是墜谷底。
終於，攝影師重新舉起機，助理也迅速整理好檔案和花束。
秦夫人臉上重新出滿意神：“這樣才對。外界現在很同你，適當引導一下，對以後發展有幫助。還有幾個慈善專案，那邊是幾個商務，你一起簽了。”
秦梧只是笑，沒有反駁，甚至配合地接過檔案，低頭簽字。
“姐還在住院！你們到底要幹什麼！”秦靜看著秦梧上的傷，終於還是忍不住發了，“你們是瘋了嗎！”
“秦靜。”秦夫人臉一下沉了，“注意你的態度。我們做這些，都是為了好。”
“什麼為好？！”秦靜氣得眼眶都紅了，“你們本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秦父冷聲打斷，那種不容置疑的威瞬間下來。
秦靜呼吸一滯，可還是死死攥著拳，明顯不甘心。
病房氣氛僵得可怕，偏偏這時候，秦梧卻忽然開口了，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。
“靜兒。”聲音很輕，秦靜立刻轉頭看，秦梧朝笑了笑，“沒事的。”
秦靜眼眶瞬間更紅，姐姐從小就是這樣，不喊疼，也不反抗，好像所有委屈都能忍下來，可偏偏越是這樣，越讓人難。
秦梧也始終維持著得笑意，像一個完配合的“害者”。
鄭奕文站在旁邊，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再說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此刻那種無力有多重。
秦梧沒有求救，甚至主選擇配合，他連替拒絕的資格都沒有，只能眼睜睜看著坐在那裡。
安靜、漂亮、懂事，像被擺上展臺的一件商品。
而最讓鄭奕文難的是，太練了，練得讓人心疼。
秦氏夫婦對的表現很滿意，臉和了不，沒再理會秦靜，而是讓助理繼續過來講解事項，以及需要配合完的容。
秦梧認真聽著，不是因為畏懼，而是在收集、在記錄、在判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