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,懷裡的人卻抱著他,認真說夢到了自己父親,還小心翼翼問,這算不算被認可,算不算被同意喜歡自己,算不算可以留在他邊。
那一瞬間,鄭奕文忽然覺得自己卑劣得有些過分。
想到這裡,抱著的手臂無意識收了一點。
而秦梧靠在他懷裡,眼神卻微不可察地了,太敏銳了,幾乎瞬間就從他的反應裡得出了答案。
他沒有聽見,至沒有聽見夢裡那些真正危險的話。否則,鄭奕文現在不會是這種反應。
秦梧心裡那繃的弦,終於稍微鬆了一點。
客廳裡的飯菜已經徹底涼了,原本溫熱的湯麵也凝起了一層薄薄油花。
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飯香,鄭奕文拍了拍的背,要再去熱飯,哄著說一會再來喊。
可是,秦梧卻不依,始終抱著他沒鬆手。
鄭奕文低頭看,懷裡的人長髮散,眼尾還帶著一點睏倦後的紅,故意將睡肩帶褪落了一邊,大片白皙肩頸暴在昏暗燈下。
“奕文哥......”
秦梧的聲音很,幾乎著他,前的隔著布料傳過來,卻識別不出危險訊號般,一腦往他懷裡鑽,輕輕他的下。
“你嗎?”
鄭奕文結輕輕滾一下,看著那雙眼有些陷進去了。
“還好。”
秦梧緩緩抬眼看他,視線掃過他的五,最後落在他的上。
房間裡的燈太暗了,襯得那雙眼睛溼漉漉的,舉手投足都讓他難以抑。往日還不覺得,一個人一旦開過葷,對這種事的抵抗力便了指數級的下降,輕輕一個作就足以讓他不了。
“那就晚點再吃吧。”
空氣裡的溫度一點點升高,呼吸纏得越來越近。鄭奕文低頭吻的時候,手掌下意識避開上的傷,儘可能不讓傷。
秦梧白皙的皮很快便泛起一片淺淺紅痕,落在鎖骨、肩側,還有頸邊,像雪地裡一點點暈開的。
微微仰起頭,長髮散落下來,呼吸都有些,卻還是手抱著他不松。
鄭奕文低頭埋在頸側,呼吸沉得厲害,可每一次靠近之前,都會先低聲問疼不疼。
秦梧最開始還會應聲,後來索不回答了,只用作回應著,引導一點點深下去,甚至反客為主,將人了下去,掌握了主權。
“秦梧,等等。”
鄭奕文被的作嚇到了,但很快就被堵上了,隨著快的襲來,那些話逐漸淹沒在間。
秦梧看著他,口那點因為噩夢而生出的不安,終於慢慢散掉了。
確定,至現在,這個人是屬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