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曉臻確實很敏銳，上有一種近乎執拗的直覺。認準的事，哪怕所有人都告訴方向錯了，也依舊會查下去。
北區的人不相信，覺得太年輕，也覺得對秦梧的懷疑太過荒謬，對的針對太過明顯。加上過去那些事不知怎地人盡皆知，所說的話便沒什麼可信度了。
可是，盧曉臻從最開始的介意難過，到後來的冷靜從容。
慢慢地，開始相信自己的直覺，更加確認自己視角里的秦梧是真實存在的，的所有表現和反應都可以真實地演繹出來。
承認，是這一點確實依靠了過往的經驗，這是的侷限，也是的優勢。
當然，一個害者，一個差點被分的人，怎麼看都更像是被盯上的獵，可盧曉臻始終覺得不對，這裡面有太多事說不通。
這次，學乖了，調去南區後，也沒再像以前那樣跟人爭執，希得到別人的認同，也沒有輕易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不張揚，不解釋，只是一個人悶頭查，沒有確鑿證據前不想再貿然行事，更不願意再打草驚蛇。
白天正常跟案子，晚上就留在辦公室翻看卷宗，連同先前實習生整理的未破案件也一併讀了。紅案的手法不算完無缺，但怎麼看都不像是第一次犯案，說不定早前就已經有未破的案子，只是他們未將其聯絡起來。
如果能找到第一起案子，最多的初次嘗試，說不定會簡單些。
害人、時間線、現場痕跡、行為模式，甚至連報道，都重新整理歸檔。
別人覺得鑽牛角尖，也不在意，因為很清楚，真正的兇手本來就不可能輕易出破綻，尤其是紅案這種級別的人。
對方冷靜、耐心、控制慾極強，甚至帶著某種近乎病態的儀式。
是啊，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忽然心？
盧曉臻靠在辦公椅上，盯著秦梧的資料。
桌上的咖啡早已經涼，卻像沒察覺般猛地又喝了一口。
腦海裡反覆迴盪著一個問題：為什麼這次沒有滅口？
僅僅因為“迷”？
不信。
一個能連續那麼多次殺人、藏、理現場幾乎零失誤的人，不可能因為失控到這種地步。
更何況，據目前推測，對方對秦梧的觀察至持續了很多年。
如果真是那種病態迷，為什麼一直沒下手？為什麼偏偏在現在手？又為什麼最後沒殺？
這本不合理。
盧曉臻緩緩眯起眼，總覺得秦梧在某些時候冷靜得不像害者。
不是不害怕，而是太會理害怕，包括回答問題時的節奏、對警方態度的掌控，甚至包括對輿論的利用。
如果兇手真的是秦梧，那的份職業為提供了太多的便利。
秦氏背景、資本、資源、公關能力，再加上這些年接的人脈圈層，幾乎天然就備控資訊和轉移視線的能力，尤其還有權接到案件的最新資訊。
盧曉臻想起秦梧回國的時間，匆忙對照第一起案子的案發時間，竟然對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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