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預料的那般,陳與之被帶了回去。
秦梧並不擔心,他沒那個膽子。自從有了聯絡,這些年陳家的生意、父母的工作、人脈關係,或多或都依附著秦氏。他是恨自己的父母,但自己的命運跟他們息息相關,他很清楚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。
更何況,就算真的說了,又能怎麼樣?
那些信件沒有任何實質容,沒有教唆,沒有命令,甚至連暗示都稱不上,充其量只是一個多年資助人的關心,一個善良大姐姐的問。
每年寄出去的信太多了。福利院、山區學校、助學生,連自己都記不清有多,誰又能從裡面挑出問題。
想到這裡,秦梧緩緩合上檔案,神平靜。
反正,該教的都教了,能不能瞞過去,就看陳與之自己。
窗外夜漸深,書房裡只剩檯燈的暖。
滴——
悉的電子音響起,玄關傳來碼鎖解開的聲音。
秦梧幾乎是瞬間抬起頭,原本還窩在沙發裡的一下坐直。
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,連拖鞋都沒穿,赤著腳踩過地毯,一路跑了過去。
看到門口的人,想都沒想就衝上去抱住了他。
“秦梧......”
鄭奕文剛關上門,手裡還提著檔案袋,甚至沒來得及換鞋,懷裡便猛地撞進來一個人。
他下意識手接住,聲音都帶著一意外,秦梧卻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,雙手環住他的腰,整個人了上去,抱得很,像是怕他下一秒又會離開似的。
鄭奕文怔了一瞬,低頭看見著腳,單手將人摟了上來,順勢吻了吻的臉。
“是不是等很久了?”
“嗯。”
秦梧埋在他懷裡,聲音悶悶的,糯得人心。
原本一路工作的疲憊,卻忽然散去了不。他抬手了的頭髮,把手裡的東西放在門的桌上,將人橫著抱起,往客廳裡走。
“吃了嗎?”懷裡的人勾著他的脖子搖了搖頭,撒著,“你不在,吃不下。”
他低頭輕輕蹭了蹭的臉,隨即把人放在沙發上。
“抱歉,臨時出了點事。”
秦梧沒說話,只是不肯鬆手,反而把人抱得更了一點。
鄭奕文見狀,將人重新攬起來放在不遠的餐桌,縱容地任由抱著,手掌輕輕落在後背,一下又一下順著,安意味十足。
客廳暖黃的燈落下來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秦梧靠在他懷裡,忽然有些出神。其實已經發現了,自己最近粘人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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