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梧合上手機,從床上起來,撿起地上散落的服,隨手披在了上,走向了浴室。
水有些燙,灑在上很快給白皙的皮帶來了紅的,了沐浴,清洗乾淨汗,指尖劃過深紅印記時還能到刺痛。
真麻煩啊,為什麼這個世界不能稍微安靜一點呢?
盧曉臻也是,為什麼要白費力氣去查那些事,非要呢?
秦梧難得想安安靜靜的,只是這幾日的安寧,竟然也不給,真麻煩。
套上浴袍,秦梧看著沾上霧氣的鏡子發呆。剛手撐住洗手檯,浴室的門便被人輕輕推開。
還沒來得及回頭,腰間已經驟然一,悉的溫度從背後了上來。
鄭奕文抱住,下輕輕抵在肩側。
“怎麼起來了?”
聲音低低的,還帶著點剛睡醒後的沙啞。
秦梧微微偏頭,溼熱水汽落在皮上,讓眼尾都泛著一點懶倦。
“睡不著。”
轉過抬眼著,手搭在他的腰上,湊近了一分。
鄭奕文低頭看,目掃過隨意披在肩上的外袍,還有鎖骨間沒徹底淡去的紅痕,呼吸明顯頓了一下。
秦梧淺淺笑了笑,踮起腳環抱上去,勾住他的脖子,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傾倒上去,倚靠在他的懷裡,貪著全然鬆弛之,像是可以把千斤重量暫時忘般。
鄭奕文幾乎是下意識手穩穩接住了,掌心護在後腰,作練又自然,彷彿早已經習慣這樣靠近自己。
秦梧閉上眼,額頭輕輕抵在他肩側,長長舒了口氣。
這一刻,什麼都不想去想,只想安靜抱著眼前的人,想就這樣靠一會兒,哪怕只有片刻。
“怎麼了?”
鄭奕文見這副模樣,莫名有些擔心,摟著輕聲問:“是剛才哪裡……不舒服嗎?”
“不是。”秦梧笑著抬頭看他,手從脖頸緩緩向下,放在他前,挲著那留下的紅,“我很喜歡。”
手搭在口上,秦梧甚至能覺到他的心臟在加速跳,傾吻了吻心臟的位置,抬頭帶著那含著水汽的眼向他,像一隻尋求主人藉的小貓。
結上下滾,鄭奕文將人抬起放在洗漱臺上,解開浴袍的帶子,低頭帶著些兇蠻地吻下去。
浴袍垂落下去,秦梧的背在鏡子上,因有些冰涼而慄了一下,手攥落下的袍,咬著,卻發出了低低的嗚咽。
鄭奕文將人重新抱到懷裡,面對面抱起回了臥室。
床頭櫃上還留了一隻,他半跪在床上,撕開了包裝袋。
秦梧躺在床上,有些冷淡地看著眼前人的作,更多留下的是麻木。太多次簡單的重複,不是喜歡的方式,尋找新意才更加有趣。
坐起,翻過去,佔據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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