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辦公室安靜得針落可聞,所有人神都變了,看向秦梧,等待著的說法。
“學姐,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太累了?”先是滿臉的疑,隨之帶著關心,問道,“都出現幻覺了?”
“什麼?”盧曉臻聲音微不可察地起來,後背有些發涼,直覺告訴況不太對,可是說不出原因。
證據就擺在眼前,秦梧為什麼一點都不害怕,就像是方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
“對不起,是不是因為我的事,你最近工作量大了很多?”又開始了,開始裝可憐,裝大方,裝無辜,這個表讓變得應激和警惕,“不然,怎麼會……”
聽著繼續說,盧曉臻的頭嗡了一聲,那種不祥的預幾乎到達了頂峰。
那一瞬間,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覺得恐懼,秦梧本不是在否認,是在重構現實,當著所有人的面,一點一點把塑造那個神失常的人,可無路可退。
“你裝模作樣!”盧曉臻拼命搖頭,試圖喚醒邊陷騙局的人,告訴他們,這個人在說謊,“你剛剛還說,湖安山的檢報告你了手腳,承認人是你殺的,說你就是要害死你爸。怎麼,現在不承認了嗎?”
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,可回應的卻不是預想中的慌,而是一場悉到讓絕的表演。
眼睜睜看著秦梧站在那裡,冷靜從容,帶著無辜,又是那個害者的模樣。
然後,一條條邏輯被擺了出來,像早已準備好一般。
盧曉臻聽說不負責這些案子,聽說沒有許可權,聽說系統的時間有記錄,說這份報告是好幾年前的舊案,呼吸漸漸凝滯,清楚自己或許落了陷阱。
每一條都合合理,每一條都經得起推敲,盧曉臻最開始還試圖反駁,可慢慢地,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。
因為那些東西,竟然無法否認,就像一張早已織好的網,從踏進法醫室開始,就已經罩了下來。
所有證據都會消失,所有邏輯都會倒向另一邊,而永遠變那個緒失控的人。
呼吸開始變得困難,口像著巨石,能覺到辦公室裡那些目。
疑的、擔憂的,甚至帶著憐憫,那些目落在上,比任何質問都更讓人窒息。
因為知道,歷史再一次重演,他們開始相信秦梧了,或者說他們從來都更願意相信秦梧,而不是這個發瘋的人。
想到這裡,盧曉臻緩緩攥拳頭,指甲刺進掌心,卻覺不到疼,聲音帶上了不自信:“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夠了嗎?”鄭奕文打斷了的話,憤怒累積起來,有些暴躁地問,“你要針對到什麼時候?”
辦公室徹底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都落在盧曉臻上。
盧曉臻站在原地,覺得有些恍惚。
原本以為,自己這些年已經了,已經不會再像學生時代那樣衝,不會再被緒左右,更不會因為一個人而失控。
可現在,當看見秦梧站在那裡,看見蒼白著臉,紅著眼眶,用那副無辜又脆弱的模樣接所有人的保護時,口那火還是控制不住地燒了起來。
明明知道,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,知道就是兇手,可沒人相信,沒有人……
就在這時,秦梧輕輕掙開鄭奕文扶著自己的手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學姐……”聲音很輕,像是在安,又像在示弱,“我……”
盧曉臻本能地皺眉,下意識想避開,本不想讓秦梧自己,一種生理的厭惡生了出來,覺得噁心煩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