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下,輕輕吻了一下的額頭,作很輕,生怕驚醒。可床上的人還是微微了,睫輕輕了一下,察覺到了悉的氣息後,下意識往他的方向靠了靠。
“奕文哥……”
含糊地呢喃了一句,聲音帶著濃濃睡意。
“不要走……”
鄭奕文作微微頓住,低頭看向。秦梧依舊閉著眼,顯然沒有醒,只是本能地抓住了他角,指尖輕輕蜷,生怕眼前的人會離開似的。
“不要留我一個人……”
還在說著,只是聲音越來越輕,最後幾乎聽不清,像一句無意識的夢話。
很快,重新安靜下來,呼吸漸漸平穩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,又睡了過去。
可鄭奕文卻怔在原地,心臟好似被人握住,有些窒息,更多的是難過。
他掀開被子躺進去,小心翼翼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,秦梧沒有反抗,幾乎是本能地靠了過來,額頭抵著他的口,呼吸輕輕落在料上,溫熱而平穩。
鄭奕文低下頭,輕輕蹭了蹭的發,輕聲承諾著。
“不會走的,永遠都不會留你一個人。”
懷裡的人輕輕了,手臂無意識環住他的腰,像是終於安心了。
房間恢復寂靜,夜溫,一切都顯得那樣安寧,彷彿未來真的會按照人們期待的方向發展。
可人生向來如此,越是珍惜的東西,越容易被命運拿來開玩笑。
對於秦梧如此,對於鄭奕文也是如此。
翌日清晨,天剛亮,鄭奕文便被電話吵醒。
他皺著眉接起,原本以為又是什麼普通工作安排,可隨著電話那頭的話語傳來,他的神一點點沉了下去,最後徹底清醒。
“薛然翻供了。”
這幾個字如五雷轟頂,原本已經逐漸塵埃落定的臨西村案就這樣出問題了。
關鍵證詞出現了嚴重矛盾,連證據都有新的況,原本勉強能夠串聯起來的證據鏈,瞬間出現裂痕。
王虎幾人終究會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,而背後出謀劃策,乃至下了致命一刀的陳與之就這樣無罪釋放了?
鄭奕文想不明白是哪裡出了問題,有些煩躁地盯著手機螢幕,最後回覆了一句知道了。
證據是他們找的沒錯,但後續的案件審理並非他們能左右。
是會不甘心,但也只能安自己,盡力便好。
“奕文哥?”
秦梧朦朧睜開眼,許是覺到他抑的緒,抱了上去,迷糊著說:
“沒事的,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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