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李司川張了半天，卻只吐出來這一個字，還是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林星尚看。
林星尚被他看得有些尷尬，說點兒什麼說不出來，做點兒什麼也做不出來。
只能僵地站在這裡跟李司川大眼兒瞪小眼兒。
真是要了命了，他今天晚上就不應該出來喝這杯水，或者再懶一會兒，晚點兒出來。
平常半夜睜眼上個廁所還得猶豫十分鐘呢，今天就是作太利索了。
要是磨嘰一點兒或者不來，都不會發生眼前這種尷尬況。
正當林星尚尷尬的已經開始腳趾扣地的時候，一聲“星星”傳到他耳朵裡，聽得林星尚得都快掉眼淚了：“溫瑜！”
喬溫瑜比了個噤聲的手勢，輕聲說：“小聲一點，大家都在睡覺，要喝水？”
林星尚點點頭，喬溫瑜走上前來，胳膊繞過李司川去拿水壺。
“我給你倒，往邊兒上躲躲，一會兒這兒我來收拾。”
喬溫瑜剛才那一聲不僅“挽救”了林星尚，也順帶把李司川醒了。
見他過來，李司川還微微側躲了一下，他好像是鬆了口氣，才道：“沒事，那你們弄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見他要走，喬溫瑜這才幽幽開口：“李老師這麼著急回去啊，剛才嚇那樣兒，不在這兒多緩一會兒了？”
李司川腳步一頓，語氣無波無瀾：“不用了，謝謝喬老師，我就是半夜突然看到個人站在那裡，一時嚇到了。”
聞言，喬溫瑜輕笑一聲，才道：“我也沒問你啊，你這麼著急找理由幹什麼？”
李司川瞪著喬溫瑜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喬溫瑜沒說話，慢慢用抹布把桌子上的水乾淨，才說：“沒什麼意思，就是喜歡跟李老師開玩笑。李老師剛才那個樣兒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您做過什麼虧心事，半夜才怕鬼來敲門呢。”
“你疑神疑鬼！”李司川今天脾氣出奇的大，一時沒控制住喊了出來，反應過來立馬低聲音，道，“喬溫瑜，不是我做的事兒我不認。
你不用三番五次怪氣，咱們兩個本來不該有什麼集，這種事，這麼多年你也該累了，守著人醒了還不知足，非要出來咬人？”
林星尚原本是出來喝水的，此刻端著杯子，卻覺得燙手，一也不敢。
“快喝，喝完回去睡覺。”喬溫瑜催促了他一句，才繼續對李司川說，“李司川，我也從很久之前就跟你說了……有些事即便不是自己親手參與，知道，也會在心裡埋下不安的種子。
你可以說我懷疑你懷疑的沒道理，但這件事到底是怎麼樣的，你知道多，只有你自己清楚。”
李司川膛微微起伏，背對著二人，林星尚和喬溫瑜都看不清他的神。
須臾，李司川一言不發地離開了。
這次喬溫瑜沒有再說什麼。
林星尚端起杯子僵地抿了幾口水，心裡的不安才被驅散幾分。
他小心窺探著喬溫瑜的神，卻在喬溫瑜看過來時有些驚慌地移開視線。
喬溫瑜問：“想跟我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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