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反省一下， 他們現在是彼此的人，拋開國律法的那一個紅本本的繫結， 是要共同組一個家的家人， 既然是家人， 關係都說開了，這種無足輕重的小事說不開反而不對。
所以在天台上的時候林星尚跟喬溫瑜解釋了個七七八八。
喬溫瑜對賀淼大概是有些自然應激反應的， 聽到是與相關的事就渾不舒坦，再加上林星尚瞞著他， 心裡更是不痛快到了極點。
林星尚窺著他的神， 也沒敢全說完， 給了喬溫瑜點兒緩解的時間， 倆人就先回家來了。
回家半下午， 早飯午飯都沒吃， 又了填飽肚子最要，喬溫瑜去做飯，林星尚想進去幫忙被攆了出來，氣氛就搞了現在的樣子。
廚房油煙機開著，嗡嗡的聲音太大， 門擋不住，吵的人耳朵都是疼的。
林星尚聽著這樣的聲音發癔症，被分散了注意力，竟然覺得好些。
等聲音猛的一停，反而彆扭起來。
喬溫瑜道：“過來端菜。”
林星尚回神，撒了蒜瓣兒跑去廚房端菜，張想跟喬溫瑜說些什麼，喬溫瑜卻躲開了他的視線，端著飯出去了。
林星尚抿了下，端起菜趕跟上。
喬溫瑜還是一言不發，沉默地吃著飯。
林星尚看他這樣，只覺得一口氣哽在嚨，不上不下的，難的厲害。
不能這樣……
林星尚想著，一鼓作氣手覆上喬溫瑜的手背，低聲道：“對不起。”
喬溫瑜神驟然了下來，終於肯正眼瞧瞧林星尚了，像是拿他沒辦法，看了很久，只能嘆了口氣，再也裝不下去了。
喬溫瑜問：“所以你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麼？你既然已經對的去向有了猜測，為什麼沒有直接跟警察說，沒有跟我說？而是讓顧宴西訊息給費堯，為什麼？”
喬溫瑜問完，自己先忍不住收了手上的力道，著筷子太過用力，手指頭被硌的泛白。
他怕林星尚會給他一個“捨不得”的答案，如果是這個答案，喬溫瑜就太無可奈何了，林星尚會捨不得那樣一個人嗎？
“因為我不信任他們。”
喬溫瑜為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愣了一下。
林星尚笑了笑，道：“怎麼了？沒想到我會這麼說？”
林星尚一頓，斂了笑意，道：“我不信任費堯，也不信任。費堯心太強大了，即便跟警察面對面，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況下，他不會認的，那麼伶俐的一張，能顛倒黑白，李司川的指認也是空口白牙一句話，費堯也沒在這件事上給他留下任何證據。
至於……我不確定是勇敢無畏還是膽小怕事，但我沒法保證會說實話，兩個當事人都有意瞞真相，那這件事就沒有突破口。你也看到了，我想不起來。”
林星尚是最盼想起來的人，如果他想起來了，那就不用這麼麻煩了，他可以親自指認，他說的話就是證據。
因為他是在案發場地出現過的害人。
可他想不起來，就算是當事人也沒用，失憶的被害人的指證沒辦法當作有效證據。
林星尚也想過如果他假裝想起了一切，著頭皮去指證這條路是否可行，但他自認沒有那麼強大的心理，面對警察時編謊話，如果哪裡說的前言不搭後語，即便費堯和賀淼真的有嫌疑，這件事也沒辦法蓋棺定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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