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。大家心裡瞭然，他倆同級，一個高中的，有點關係在，怪不得席樾不怎麼排斥。
周學義的目在席樾上轉了轉。
那人正漫不經心地了幾下碗裡的食，神態淡淡，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那時候席樾咋樣啊，也這麼不近人？”
他們笑著問，開玩笑的語氣，都想聽點席樾的料，這人平時心思太神秘了，從不主講自己的事。
言昭想了想，高中時候的席樾，在他腦海裡留下的印象並不多。不過這人看起來冷淡倒是真的，似乎經常冷著張臉，被圍在一群人之中。他是中心人。
“有一點吧，”言昭用勺子輕輕攪拌了下碗裡的湯，斟酌著開口，“跟現在差不多。”
“那有沒有什麼高中的八卦啥的，快快跟我們分一下。”大家來了興致。
言昭輕輕搖了頭，“那時候我們不太，我沒太關注。”
這話回答得很有距離。既拒絕他們需要窺探私生活的八卦心思，又拉開了與席樾的關係。
不過言昭也算實話實說，沒有客套，他的確不關注這些，自然沒容可分，更別提席樾本人就坐在他旁邊，怎麼說也不可能當著人家面談論。
席樾擱下筷子，到碗邊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。
他側眸，目輕輕落在言昭上，停留，又轉了方向，掃過剛剛想八卦的那幾個人。
“還問？”
語氣帶著點不耐。
一群人沒打聽出什麼來，看了看席樾此刻不算很好的臉，趕把這話題翻篇，繼續聊別的。
周學義習慣席樾的作風，這人不高興就會直說，從不掖著。他自覺調節氣氛，顧著大家的緒，場面也沒尷尬。
之後言昭時不時就看手機，秦顯問他什麼時候結束。
言昭說還要一會兒。
【想快點見到你。】
秦顯發了兩個看起來很可憐的表包，言昭角噙了點不易察覺的笑意，回覆：【快了，彆著急。】
不知道為什麼，覺這會兒秦顯似乎有點粘他，一直跟自己聊天說話，好像等不及要來見他。
“你湯冷了。”
旁邊的人忽然間開了口。
言昭回神，側頭看向席樾，眼神疑。
席樾還是那副一貫的表，下輕輕一抬，朝著言昭碗裡的那份湯示意。
“啊，”言昭輕眨眼眸，“謝謝。”
他用勺子舀了一點，淺淺抿了兩口，果然已經有些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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