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想了想，有點不太記得這段對話了，印象不深，但席樾也沒必要在這種事上說謊。
席樾一字一句地重複：“你說明早有課，我問幾點，然後明天你起床，你說‘好，謝謝你’。”
他這一板一眼的語氣有種淡淡的人機。
與本人氣質很是違和。
言昭沒忍住笑了下：“我沒說不信你。”
說完他們開始用餐。
言昭吃著吃著，又回想到一件事，等裡的食嚥下去之後，他才問：“昨天夜裡下雨了嗎？”
席樾微微疑：“沒有。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“只是覺，”言昭垂眸看著消去一半的三明治吐司，也沒有很糾結這個問題，隨口道，“可能是我在做夢吧。”
夢裡有顆雨滴落下來。
他到了。
但說不清楚到底是現實還是夢。
既然沒有下雨，那就只是在做夢了。
言昭沒再去想。
快吃完的時候，周學義從樓上下來，一副剛睡醒的樣子，上還穿著睡，加了件開衫外套，整個人姿態悠閒。
他走過來，怪稀奇地問席樾：“你做的？”
“怎麼？”席樾看向他。
“不怎麼。”
說完，周學義手取過碟子裡的一片蘋果，衝他挑挑眉：“真心。”
席樾沒搭理他，自顧自地把最後一口塞進裡，又喝完牛。
言昭也要吃完了，問：“學長，你也有課？”
“沒，正好醒了下樓看看，送送你。”
言昭說不用送的。
這麼兩句話的功夫，他也結束用餐了。
席樾把用過的餐放回廚房，言昭起想幫忙，周學義沒讓，說就放那，不用管，到時候會有人收拾。
他送兩人到席樾停車的那個位置。
言昭跟學長道別。
“有空隨時來工作室玩，給你拍照，”周學義給他比了個拍照的手勢，又看了眼他一旁的席樾，“這邊遠，席樾也回學校，今天你就跟他一起回去，他帶你，方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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