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舒緩的音樂流淌，城市建築和車流被像拉長的線，紛紛往後退去。
金的從他上匆忙掠過。
“明天去喝咖啡嗎？”席樾發出邀請。
言昭眨眨眼，看久了外面眼睛會有點乾，他抬手了下眼角。
席樾開車接他送他有幾次了，還幫他贏了遊戲，言昭是很謝的。
所以他沒有拒絕，回答：“可以，幾點？”
“跟上次一樣。”
言昭點點頭，說行。
回學校大概也是半個小時的路程，車停好的時候，言昭還在回覆手機裡的訊息。
姜沅在室友群裡說好多話，一連串的問題，還有討論，他都快看不過來了。僅僅只是因為席樾替他接了一通電話他們。反應太大了。
他打字簡答回覆幾句，說回去再聊。
席樾也不著急，沒開口催，就只是轉過頭安靜看他。
明黃溫和的線從車窗外進來，落至他的手邊，圈出一片亮。
席樾注視著。
一如很久之前，也是這樣注視著座位斜方他搭在課桌上的漂亮手指。
白皙瑩亮，骨清晰。
那條圍巾不知何時落。言昭沒注意。
席樾解了安全帶，替他拾起。
“啊，謝謝。”
言昭點了傳送之後，立刻接了過來。
兩人一同下了車，都要回趟宿舍，他們在樓下分別。
言昭指了指後的宿舍樓：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席樾說。
言昭進了宿舍，不出意外地收到了三位室友的拷問。他們都在等言昭回來，要他說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況。
這會兒離上課時間還有一陣，不著急。言昭在自己桌前慢慢收拾書，順便回答他們的疑。
“我跟學長他們聚餐，席樾正好也在，他是學長的好朋友。”
“那電話怎麼回事？”
“當時睡著了，喝了點酒，”言昭又補充一句，“你們知道我沒有酒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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