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昭，你到底知不知道席樾對你…”
秦顯說到這裡又忽然噤了聲，言昭沒有接話，只是安靜看他。
秦顯嘆了氣：“別有用心。”
言昭不懂他這是什麼意思。昨天晚上秦顯問自己是不是和席樾在一起了，今天又說席樾別有用心。
秦顯又在肆意揣測別人。
席樾明明不喜歡男生。
哪怕就算真的是這樣，也與秦顯無關不是嗎？他又在以什麼立場去問人家。
言昭也懶得在這點上多費口舌，挑重點問：“所以你就打人？”
“他故意挑釁我，你信嗎？”
秦顯說起這個也仍然氣憤，他算是看出來了，席樾就是個心機狗。
“這不是你手的藉口，秦顯，這件事你做錯了。跟我去道歉。”
言昭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看到秦顯打別人，他討厭不能控制住自己的緒和暴力行為的人。
先手的人就是不對，總該道歉。
秦顯默不作聲，也沒好，也沒說不好。
言昭瞭解他，不表態就是不想的意思。
言昭的心沉下去。
兩人又是沉默了，都沒說話。
席樾這會兒給他發了條訊息：【我回宿舍了。】
言昭打字回覆：【怎麼沒待在醫務室？】
走之前，言昭陪席樾去了趟醫務室，看醫生給他開了藥，又說自己會再去看他。他不可能拋下席樾的，只是要先把秦顯的事理完。
【不想待。】席樾回覆。
言昭看了眼，不知道怎麼回，就沒再繼續回覆。
“算了，”言昭不再繼續這個讓他們心都差的話題，說明來意，“我答應今天跟你見面，是想和你說清楚，不管你再怎麼做，我們都不會複合了。”
言昭說：“我覺得我不喜歡你了。”
秦顯與他記憶裡開朗熱心的年越來越遠。他可以不完，可以有缺點，但不應該是背叛、衝、不真誠、不擔當。
言昭無法接，也不可能再為這樣的人心。
“你能明白嗎？”
許久，秦顯才低低地“嗯”了聲，垂著頭，像是接這個事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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