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輕輕眨眼，緩了下，才說：“不用靠這麼近，我看手上的。”
“噢，”席樾應了聲，“臉上不看。”
言昭睫扇，覺得這話怪莫名的：“手傷得重。”
席樾拉出那個放裡面不用的凳子，坐到了言昭前面，手。
言昭低頭去看他的小臂。
因為傷口在底下，得把他手轉過來。
言昭著席樾的手腕，垂眸。那道劃開皮的口子還很明顯，用碘伏消過毒了，也不知道有沒有塗藥。
言昭的手不熱，甚至有點涼。
過手腕接近脈搏的那片皮，席樾卻覺得自己心口熱得。
他注視著言昭緩慢眨的纖長眼睫，像降落在某的蜻蜓，抖著脆弱的纖薄的翅膀。
下一秒就會消失。
“還疼嗎？”
席樾目又落在他的鼻尖，說：“疼。”
“很疼嗎？”言昭忽然抬頭。
席樾怔了兩秒，視線垂了垂，掃向他淡的，喝過水後還是潤的。
他強迫自己瞥開目，看回對方的眼睛，順著問題回答：“很疼。”
言昭覺得他們靠得有點近了，甚至好像還能到對方溫熱的呼吸，超過該有的社距離。
他不自覺往後仰了仰。
不過現在他沒有分出注意力去在意席樾的眼神，因為對方說傷口還在疼，還很疼。
“傷口水了？”言昭問。
席樾不知道有沒有認真聽他說話，隨口就應了句“了吧”。
言昭不解地看他一眼。
就了，沒就沒。了吧是什麼不確定的說辭？
“了。”席樾改口道。這回語氣肯定很多。
“不能水，知道嗎？”言昭再待了一遍醫生的話。
“嗯，”席樾乖乖應著，“知道了。”
還得再塗點藥。
言昭側，去拿一直放在桌邊的很明顯的白藥膏和棉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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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12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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