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沒有同他說話，只是對視了眼，就低下頭，打開了相機，沉浸做自己的事。
來之前他就已經在廣播臺把裝置試用了一次，沒什麼問題。他把相機對準席樾，往後退了步，看線。
今天天氣很好。
H區採用多片明亮的落地窗裝置，窗明几淨。他們靠近窗邊，通傾灑，落在上。
鏡頭裡的人像清晰，伴隨著冬日午後和的金，氣場顯得就不是那麼難以接近。
陳蘊沒有在鏡頭裡，只是了一隻手，舉著收音麥克風。
“可以了。”言昭說，示意他們開始。
席樾的目從言昭被照得發淺的發頂移開。
陳蘊按照提前準備好的問題向席樾提問，與比賽相關，不難，好回答。
席樾說話也比較簡短，很快地過流程。
他稍稍側，面對著陳蘊的方向，取景裡照出他優越的面孔，鼻樑高，長睫眨，卻是目冷淡，看起來沒什麼溫度。
言昭過鏡頭看他，突然意識到自己其實很去注意席樾，和他的存在。
“最後兩個問題，有想過會拿冠軍嗎？”
“想過。”對方話音篤定。
“贏了比賽高興嗎？”
忽然地，對方側過頭來，面對著鏡頭。
言昭隔著鏡頭在取景裡猛然和他對視上，心頭一跳。
“不怎麼高興。”他凝視著鏡頭，淡淡說道。
陳蘊也是一愣，原本想用這個輕鬆點的話題結束採訪，沒想到對方卻不按常理出牌，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。一邊想這段不能用了，一邊又不免好奇，憑著直覺追問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有人沒有來。”
席樾看向攝像機，更像是在和後面的言昭在對視，跟他說話。
言昭被他沉沉地目著，手心不自覺了些。
面前的席樾在藉著這個問題說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明瞭的事。
陳蘊吃瓜的心作祟，舉著收音沒：“很重要的人嗎，誰啊？”
對方定定地看了幾秒鏡頭，收回視線，側眸反問：“最後幾個問題了？”
顯然不想再繼續聊了。
陳蘊立刻回神，清了清嗓：“那今天的臨時採訪就到此結束啦，謝謝席樾。”
反正最後這段對話肯定是不會剪進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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