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問題他不能回答。
言昭對於所有關於“喜歡”的問題都很謹慎。
他不說話，默默控著角跑路。
“我換個問法，”席樾檢視地圖掃了眼他的位置和逃跑路線，繼續問，“那你喜歡以前的我，還是現在的我？”
言昭：“……”
這兩個問題沒有區別。
言昭看著手機裡自己控制的這個角倒在地上，傷很重，條快沒了。他倒是不驚慌，淡淡道：“我喜歡現在能救我的。”
席樾：“來了。”
遊戲也不總是贏，但他倆都不在意這個，玩完一把就繼續開雙排，純當消遣。
言昭也不會有贏不了的迫，不會再覺得拖後影響隊友了，因為席樾自己也不在意，有時候還拉著他在遊戲裡探索，找有意思的給言昭看。
好幾天，他們都有約著一起玩遊戲，玩膩了就去刷圖，做任務拿獎勵。
言語蘭也發現言昭這幾天會在自己房間打遊戲，還開著語音。偶爾敲門進去放東西，言昭從遊戲裡抬頭，眼睛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笑意。
“心蠻好哦？”言語蘭笑著打趣他。
言昭很快就把臉板正。
言語蘭又繼續笑他，把手裡洗乾淨的服放下，待著：“打完遊戲我們去吃飯，今天在外面吃。”
言昭順口接話：“知道了媽媽。”
回到遊戲裡的地圖，席樾還在等他，言昭跟過去。但席樾不知道為什麼沒，像是掛機了。
然而這時耳機裡傳來他意探究的聲音：“心蠻好？”
他聽見言語蘭說的話了。
隔著網線，對方也看不見，言昭就斂了斂神，說：“一般般。”
席樾間溢位點笑意。
“言昭，你好會撒。”
不管是媽媽，還是故意傲的說一般般，都惹得席樾心頭髮。他好適合說疊詞，的。
跟平日裡清清冷冷好難接近的小貓一點兒不一樣。
在家裡就會出的肚皮嗎，心好的時候也會嗎。
好乖的。
言昭聽到這個詞，臉蹭地一下就熱了。
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他，他什麼時候撒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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