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樾一眼就看到他的存在。
言昭的行李不多，只有一個箱子和一個揹包，他穿得也不厚。雲市畢竟要比南川氣溫低，所以席樾問他：“怎麼不多穿點？”
“還好，不冷。”
言昭從家裡過來就這麼穿的，沒特意加服，在一眾的羽絨服棉服裡，顯得有點單薄。
“雲市還沒有回溫。”
言昭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，很確定地說：“我素質很好。”
席樾就看了他一眼，像是在確認這話的真實。
言昭很運，甚至於說不是很運。以前高中也不是沒有生病的況，比較嚴重的一次還去醫務室掛水了，即便如此，他也沒有請假耽誤高三的課程。
言昭坐在長椅上打吊瓶，沒有手機，也不好翻書看。手裡拿著線圈單詞卡背，因為頭腦昏沉，發著燒，生病也休息不好，很快睡過去。
他要打兩瓶。
點滴流速不快不慢。
席樾靠在牆邊，看言昭臉燒得紅撲撲地睡著，他就無聊地數點滴，數到三千多滴，抬手按了按卡扣，換下一瓶。
席樾從他手裡接過行李箱的時候，到言昭的白淨指節，涼涼的。
“明明很冷。”他說。
言昭手指了，默默揣回外套的兜裡：“冬天是這樣。”
返校這幾天，學生多，打車不怎麼方便，地鐵也，席樾主來接自己確實避免了一些麻煩。
儘管之前他說不用接，但他來了，言昭是很謝他的。
言昭開啟副駕駛的門，映眼簾的，是一個方方正正的袋子。
瞬間，他抬眼先去看邊的席樾。
“送你的。”席樾說。
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袋子裡有一小束漂亮的花。
雖然是小束，但花枝並不。外包裝是米的，裡面配著湖藍的雪梨紙。不是單一的某一種花，而是配了好幾種，白六初花，淺藍黃金球，紅絨球點綴增加亮，還有言昭認不出品種的小花，配在一起的調和諧乾淨，很是好看。
另外邊上還放著一個小小的紅禮品盒，是用紅格子布包裝的，甚至還有提手可以拎著，很可的設計。搖一搖會有糖果撞的聲音。
言昭不知道也沒想到他會特意準備小禮。他什麼都沒有，不好意思接，拿著花的手不自覺往席樾的方向遞了遞，邊的話還沒說出口，席樾先注意到他的作，眉頭一蹙：“不好看？”
“不是，花很好看，但……”言昭猶豫道。
“那你收著。”席樾打斷他的話，不讓他還給自己。他定定地說：“是我想當面送你花。”
席樾早就想當面送他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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