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和席樾幫忙把一個用不上的大架子挪到他們的道服裝間去。
一個小門進去，裡面是正方形空間，東西很多，顯得空間有些窄，過道也窄。各種道與服裝，以及會用到的小件，都放在置架上擺滿了，地面還堆著整理不過來的紙箱。
有些小東西應該是手工做好的，樣式特別，雖然不是很緻，但瞧著可，有種醜萌。
這都是他們劇社的東西，言昭不會去，也怕弄壞，只是很有興趣地目掃了一圈。
離開的時候，還沒出門，言昭沒注意，差點被腳下的紙盒絆倒。
席樾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，攬過對方的腰將人拽到了自己跟前。
還沒從剛剛的不小心裡緩過神，言昭就先到席樾的膛了。
幸好有驚無險。
屬於席樾的氣息撲過來，言昭垂著眼眸，忍不住緩了下呼吸，才說：“謝謝。”
隨後他想要從席樾的懷裡掙。
席樾箍著他沒鬆手，語氣低沉道：“幫我看看。”
“……看什麼？”
席樾沒說話，先低了低頭，把臉湊到言昭面前，要他看：“有料嗎？”
言昭的目在他臉上巡視了下：“沒有。”
“脖子呢？”席樾又側了側臉，讓言昭看得更細緻點。
這個角度，眼便是席樾高的鼻樑與廓分明的下顎線，他的脖頸也是修長的，但不像言昭那樣纖瘦秀頎，是有蓬的力量的，約可見蟄伏的青筋。
言昭目往下移，在他的脖頸上見到一抹淡藍料，不知道是怎麼蹭上去的。
“有一點。”
“能掉嗎？”席樾問。
料應該還沒幹，言昭手裡也沒有別的東西，只好用拇指去嘗試著一下。
手剛上去，席樾凸起的結就狠狠滾了一下。
言昭的手指帶著涼意，著他的頸部皮，靠近大脈的位置，好像被扼住心臟。滾燙的迅速流竄至四肢百骸，讓他心口連線至整個背部也發起的熱來，泛上意。
席樾著言昭溫熱平和的呼吸灑過來，的，像小溫和無害的氣息。
他忍不住垂眸，目一寸寸掃過言昭的臉，想記住對方此刻浮現出的每一個神。
指腹下跳的筋脈、已經繃鼓起的青管存在強烈，言昭有一瞬的大腦空白。席樾的手心好熱，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傳過來，好似要灼燒他的皮。
道間隔絕外面的吵鬧，耳畔只剩下對方逐漸變沉了的呼吸。
言昭也覺到熱。
也許是因為他們靠得實在太近，周遭空氣也越發仄起來，呼吸變得困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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