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記著這件事，言昭暗暗下角，說：“平時你不是聰明的？”
祁連眉頭一皺：“我哪知道他故意的啊。再說了，他這麼支走我不就是想跟你單獨相嗎？”
言昭聽他這麼一說，神頓了下，心道這時候倒是又聰明起來了。
席樾的用意其實還明顯的，不怪祁連稍微琢磨了下就看出來了。
聚餐還沒正式開始，菜都上得差不多了，還有兩個人沒來。
祁連給他杯子裡倒飲料，一邊說：“我看他們都說他喜歡你。”
祁連問他答應了嗎。
“沒有。”言昭說。
“那你會答應嗎？”
祁連覺他們站在一起還配的，雖然席樾這人對別人態度不怎麼樣，但好像對言昭還不錯。
但言昭一時沒接話，他先看向祁連，彷彿在探究他為什麼會這樣問。
祁連趕解釋：“我不是八卦啊，我就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啊……你在臺裡是我師父，如果席樾跟你在一起的話，那他豈不是算我‘師母’了？”
他說完自己也覺得怪異。左想右想也還是好怪。
還好他聲音不算大，鄰座的人都沒聽見他們的對話。
言昭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，不知道說什麼了。話題怎麼扯到這兒來了。誰教他這麼稱呼的？
好在這時候人終於到齊了，部長開始說話，招呼大家。他們也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。大家邊吃飯邊聊起了廣播臺裡最近的事。
也沒什麼忙的，言昭作為學長，頂多是有活時會出現，跟著安排走，平時臺裡的小事，很多都不用親自忙了，他還有個徒弟可以使喚。
聚餐言昭通常吃不了多，他吃飯本來就不快，也不喜歡在這麼多人的場合下慢慢吃，好像大家都得顧及他。
在飲食上，他更喜歡跟了解他吃飯習慣的人一起，或者自己一個人吃。所以有些團建和邀請他不去。
今天這個菜品一般，言昭很早就放筷子了。
祁連是很能烘托氣氛的人，跟大家打一片。在周圍吵鬧的對話聲裡，言昭並不是能健談的格，所以偶爾出神。在一眾的喧鬧裡，他更想擁有屬於自己的角落，能讓他隔絕出這些不必要的社來往。
今天聚餐訂的早，即便時間也還算早。
言昭跟大家一起出來，聚完餐都準備回去了，有幾個關係好的約著去附近玩，有的是直接打車回。
祁連打了車，問言昭要不要一起回學校去。
言昭搖了搖頭，這裡離學校不是很遠，他打算走路回，想自己走走路。
所以最後只剩他一個人沿著道路走。
天是的。春日裡的空氣悶。
言昭驚覺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，春的氣息變濃了。路兩旁的樹又恢復了盎然的生機，翠綠新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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