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昭從浴室出來，上帶著溼潤的水汽，席樾讓他坐在床邊，給他吹頭髮。
吹完，他拔了電源，沒有離開。
席樾忽然蹲下，在言昭邊問：“腳累不累？”
這兩天都走了很久很長的路，還打了排球，一直在跑，步數飆升。
白天不覺得，這會兒不用走路徹底放鬆下來之後，言昭才後知後覺地到腳的確有些累，泛起的酸意，他沒習慣走這麼多路，連續兩天。
他點頭：“有點。”
於是席樾握住他的腳踝，溫熱的手心上來，言昭下意識了。
席樾說：“我給你按一下。”
他這個姿勢，抬著眼向自己，言昭又莫名想到了一些大型犬。
席樾掌著他的小，慢慢地給他按放鬆。他手心是很有力道的，言昭覺裡竄起麻麻的微小電流，讓他忍不住想回去。好幾次。
席樾角勾了勾：“這麼敏？”
言昭耳畔微熱，說：“好了吧。”
上在緩慢地放鬆緩解，腳下也舒服很多。席樾兩邊都給他按了，才停下。
“舒服點了嗎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
腳還被他託在手心，言昭看他遲遲不鬆開，忍不住自己回腳了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
席樾勾，笑容有點壞地對他說：“你真想知道？”
他不懷好意，估計是在想什麼不堪流的東西，言昭臉上一臊，抬腳往他上踩了兩下。
席樾笑意更甚。
他往前進言昭的兩中間，順勢環住言昭緻的腰，仰起頭，掀起眸子，目沉沉不知饜足地說：“是不是踩錯地方了寶貝？”
“你不要臉。”
言昭罵他，都沒空去在意這人裡喊出口的稱呼。
這話對他實在沒什麼殺傷力，席樾挑眉問道：“還會別的詞嗎？”
言昭看著他，很認真地在腦海裡蒐羅一些罵人的詞彙：“流氓，混蛋，變態，王八蛋……”
席樾惡劣地笑，直起子把他張合的堵住。
言昭沒能接住這個突然的吻，在席樾猛然侵來的力道下，往後倒在了床上。
席樾著他好好吻了一遭，才啞著聲線道：“再我真的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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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15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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