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席樾知道他能聽到自己說的話，他一字一句道：“我很好， 自制力薄弱， 不起勾引。”
他聲線低沉了些，語氣慢悠悠地，言昭戴著耳機， 好似他在自己耳邊低聲說話。
明明沒有氣息傳來，言昭莫名覺得耳畔微微的，他忍不住了下。
“那是你的問題。”言昭淡淡應著。
席樾輕笑：“我很健康，沒有問題，你可以檢查。”
“……”
言昭一時啞然，不解道：“你腦子裡一天除了訓練，還在想什麼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席樾悠閒地反問回去。
言昭不會回答的，他才沒心思去猜席樾腦子裡那些不怎麼健康的東西。
真奇怪，言昭也很驚訝，席樾一天天那麼多訓練，怎麼都不累的。他當真是力充沛，還有空在這跟自己開玩笑，想七八糟的東西。
不過從高中也能發現，席樾的確是很有運天賦，除開參加籃球比賽，學校辦的好幾屆運會，跑步跳遠，外加接力，有席樾參加，都是拿第一第二的，為此給班級里加了好多分。
所以他們班上總分名次一直很靠前，每回運會閉幕結算，都能拿到表彰和獎勵。
作為同學，言昭看過他比賽，他在運場上是蓬的發的，足以吸引焦點。
當然那時也不知道，席樾會有這樣的一面。
這人一談上就完全不知道害臊和矜持的，很不正經。
不過好在席樾沒有繼續跟他鬧，不然言昭真的會直接掛電話。
集訓十來天，雖然半封閉式，但席樾出不去，真是想言昭想得，所以一打上電話，都會聊很久。
有時候也沒有很多話要說了，但席樾不想掛電話，就這樣掛在旁邊，聽言昭做自己的事，學習，吃飯，或者做別的，都到很安心。
偶爾到很晚了，言昭忙完，聽見那頭沒了聲響，席樾均勻的氣息傳過來，睡著了。
他呼吸微沉，應該是集訓很累，一靜下來躺在床上，睏意就冒了出來。
影片，席樾睡映在螢幕裡。
坦白說，席樾的確是很周正的長相，骨相優越，眉眼冷冽，平日裡總是帶著一散漫和慵懶，開起玩笑來更是顯得輕挑，這會兒睡覺了，眉頭倒是輕輕攏著。
言昭安靜地看了會兒，沒出聲，默默把電話結束通話。
他在微信裡給席樾發了個晚安的表包。
第二天一早，席樾給他回小貓早安，那會兒言昭還沒醒。
他起得很早的，一大早就得去熱了。
席樾不在邊，言昭偶爾也會覺得有點無聊，明明以前他從來沒有產生過這樣的想法。習慣真是會改變一個人。
言昭在廣播臺開完會出來的時候，見了學長，周學義很意外沒見到席樾的影，言昭就說他去集訓，快一個星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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