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允抿了抿，不怎麼想說。
“是John惹你生氣了？”路驍想了想，問，“是因為他的吃相太糟糕了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因為Ben？”再往前推，路驍又想到Ben跟池允說了些有的沒的，“他話是有點多，你覺得煩的話不理他就好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因為我了？”路驍著他的手指輕輕晃了晃，“我怎麼惹爺生氣了？”
池允就連被人手指了都無所察覺，要是放在平時，他早就把路驍的手拍開了。
他張著，幾度言又止。
路驍安靜地等待著，並不催促。
池允憋了半天，只說出一句話來。
“你為什麼要跟他們說那麼多，還給他們送杯子蛋糕。”
原來是因為這個……？
路驍鬆了口氣，笑著說：“不是，我沒有給他們做杯子蛋糕，他們的是我去超市買的。別生氣，我只給你做過蛋糕。”
“……我才不在乎你給誰做蛋糕！”池允像只豎起尖刺的刺蝟，全上下都進防狀態，說出來的話攻擊極強，“是你本沒有必要做這些，我覺得很煩。”
“為什麼煩？”路驍耐心地問，“我哪裡做得不好？”
“……”
池允說不上來，他心裡很清楚路驍沒有任何做得不好的地方，只是，這樣才更讓人恐慌。他一點都不想欠路驍的。
“哪裡都不好！我沒有讓你這樣做，也不會謝你，”池允說，“你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池允剛說出口就後悔了，即使是池小爺自己，也覺得這話有些過分了。可是，已經說出口的話無法收回。
他索破罐破摔地大聲說道：“我早說了我不想來了……！”
——他說話本來就是這麼傷人的，路驍不了就滾好了。他從來不強求任何人留在自己邊。
池允別過頭，不再去看路驍了。
想也知道路驍會是什麼表，正常人聽見這麼一番尖銳的無理指責，多多也會憤怒。
池允現在才知到自己的手指——他覺到抓著他的那隻手放鬆了些許。
他搶在路驍開口之前說：“我走了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路驍沒再抓著他，語氣卻很堅決，“現在還不可以走，池允。我們還沒有說清楚。”
池允一句“我為什麼要聽你的”就在邊，可雙腳好像更願意聽路驍的，定在原地沒有。
路驍一點點地扳正他的臉，迫使他看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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