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詠:“譜我選好了,幫你們印出來了。”
吉他六線譜、琴譜與聲樂譜已打好,費詠儘量選了些簡單的,魏衍倫看了會兒,只覺十分絕。
“太難了。”魏衍倫說:“這些譜遠超我的能力,我彈不了。”
姜峪:“彈不下去的地方你就停。我來當主音吉他,沒人會注意到的。”
鄺俊衡很快就回來了,沉著臉,像是在生氣。
所有人看著他,充滿疑。
鄺俊衡拿來他的譜,說:“我幫你改,難的地方不用彈,給姜峪。”
旋即,鄺俊衡把大量的延和絃與高把位用筆劃掉,說:“這樣應該可以?”
鄺俊衡意識到自己臉很難看,儘量讓語氣顯得溫些,又道:“我們是一個團隊,振作點。”
“這樣可以,完全可以。”魏衍倫馬上說:“放心吧,我也沒那麼菜。”
“走。”鄺俊衡整理好樂譜,把它們夾起,大夥兒揹著樂去坐地鐵,前往酒吧街開始他們的求職之路。
半小時前:
鄺俊衡被沙包一個眼神了出去,GM在路的另一邊等著他,與另一個十八九歲的男生喝咖啡,男生顯得很拘束,還有另一名廖城的坐著,鄺俊衡知道他是姜峪的經紀人。
“他小橋。”曹天裁介紹道:“陸橋,你們認識一下,俊衡是隊長。”
鄺俊衡不明所以,曹天裁說:“你帶他回去,沙包今天會讓阿倫離隊。”
“什麼?”鄺俊衡說。
“我說。”曹天裁加重了語氣:“阿倫要離隊,你帶他儘快悉,小橋是你們的新隊友。”
鄺俊衡:“前面拍的怎麼辦?”
曹天裁:“剪輯。”
曹天裁臉沉了下來,他當然知道鄺俊衡明白他的意思,而不是沒聽清話,也知道鄺俊衡的想法──他不希魏衍倫離隊,換別人。
“去啊。”曹天裁心想,你怎麼也這麼用事?你才與他認識了兩天,就瞭解他了?
廖城與另外那個男孩都充滿忐忑,廖城思考著是不是要緩和下氣氛,然而他也是抱大的一員,實在沒有資格說什麼話。
曹天裁摘下墨鏡,盯著鄺俊衡,鄺俊衡從來不違拗他的意見,這是他們在相中極為罕見的況。
鄺俊衡最後就範了,與那名陸橋握手,說:“請跟我來。”
他帶著那孩子走了,過馬路前,鄺俊衡沉默片刻,忽然又轉,朝曹天裁走去。
曹天裁充滿錯愕,問:“怎麼?”
鄺俊衡說:“我覺得阿倫很好。”
曹天裁耐心道:“我也承認他很好,但他不適合,我要的是人氣,節目效果,俊衡,不是朋友,你喜歡他,你們完全可以私下聯絡,繼續當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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