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的視線落在沈煥發抖的手上：“他只會更崩潰，在他的視角里，他陪你的仇人睡了三年，而且林楚說，沈渡還曾借他的手辱過你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沈煥看著自己的手。
“那就算了，如果沒有辱過你，還能賭一把。”江辰嘆氣，“現在他知道了，只會陷自厭的緒裡，他本配得就不高。”
“那如果溫俞發現了該怎麼辦？”沈煥說，“沒有人能瞞一輩子。”
“只能看你怎麼理了，”江辰聳肩，“他的神狀態本來就岌岌可危，真崩潰了，我這邊只能給藥。”
“心理諮詢呢？”
“你覺得有用嗎？”江辰無奈，“你當初住院那會兒，病理佔比比較高，也是靠自己走出來的，緒病吃藥只能是剝奪緒，斷藥的那一天，緒就會回來，而且會更加猛烈。”
“……”
沈煥微微仰頭，腦袋磕到頭枕上。
江辰：“你怎麼樣。”
沈煥：“我沒事。”
“看著不像沒事。”
“我不能吃藥，”沈煥閉眼，“你說的，吃藥剝奪緒，他很敏，會發現。”
“哎，那就這樣吧，你我還是比較放心，畢竟是從沈家蹚渾水出來的，心理承能力總歸比小溫俞要好。”
“但是我還是想不起來。”
“嘖，”江辰打趣，“你想不想起來有區別嗎？失憶三年，三年來，每次喝醉都和我說他，出去玩，別人給你塞小明星，你也說沒溫俞好看，理都不理。”
“……”
江辰：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，他被沈渡抱去辱你的時候，你也沒覺得生氣吧。”
沈煥：“……”
“典型的妻奴，老婆扇掌帶來的風都是甜的。”江辰難掩笑意，“滿腦子都是溫俞，你忘了和他的曾經，可沒忘記他。”
“他比找回過去重要，”江辰拍拍他的肩，“你之前不知道，不也是把他養得很好？記憶這東西強求不得，我不建議做什麼治療，慢慢來吧。”
“對了，”江辰補充，“沈渡既然沒死，他就不可能放棄搞你，還是小心點，他遲早要回沈家，你家那個老頭……誰能力強就喜歡誰，他瘋起來不要命的，說不準會偏心他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沈煥說，“就算他放棄，我也不可能放過他。”
江辰唏噓：“兄弟倆怎麼能這樣，真罕見。”
沈煥冷笑：“早知如此，就該在羊水裡，用臍帶把他絞死。”
江辰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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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俞已經收拾好凌的自己，把紙巾全部扔進衛生間的垃圾桶，然後排被子裡，把自己團一小團，默默等先生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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