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似地坐在椅子上，渾發冷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這雙手過沈渡的臉，抱過沈渡的腰，被沈渡握過……他低頭看自己的，這件服下面的皮，被沈渡親過，咬過，掐過，踹過，打過。
自己還未曾反抗。
甚至還求老公多他。
溫俞忽然覺得噁心。
“叮。”
電腦響了一聲。
溫俞抬起頭，淚眼模糊地看向螢幕。
微信彈出一個對話方塊。
江辰：針劑已到。
溫俞愣了一下。
他用手背了一下眼淚，點開了江辰和沈煥的聊天記錄。
他往上翻，翻過很多條，有江辰發來的醫療報告，有沈煥發來的檔案，有兩個人關於沈渡的討論，溫俞越看手越涼。
“神興類，劑量控制好，不要過量。”
“春藥和迷藥可以混在一起，讓他意識模糊但。”
“家族宴會那天，找機會混進他的酒裡。”
“他會在所有人面前失態。父親最看重面，當眾出醜比殺了他還難。”
“以牙還牙。”
溫俞盯著螢幕，心臟跳得很快。
先生要給沈渡下藥？在家族宴會上？明天？
以牙還牙？
春藥迷藥……溫俞忽然想起來，曾經，他也被餵過這些藥。
先生是想給他報仇嗎？
他繼續往下翻，看到沈煥發的一條訊息：“不要讓他死，讓他活著，比死了還難。”
江辰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溫俞再也忍不住。
他跑進洗手間，趴在馬桶邊，乾嘔了好幾下，什麼都沒吐出來。
接著開啟水龍頭，用冷水衝臉，一遍一遍地衝。
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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