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俞一晚上沒睡著。
凌晨時分。
他把被子拉過頭頂，眼淚無聲地下來，浸溼了枕頭。
第二天，溫俞沒有跟先生去上班，他找理由賴床，先生就沒他起來。
溫俞就一個人在家，坐在臥室的地毯上，抱著小狗。
他把手到邊，咬了一口，又咬了一口。
溫俞低頭看自己的手背，上面已經有幾個牙印了。
他又咬了一口膝蓋，隔著子，不太疼，他把子捲上去，直接咬在皮上。
腥味在裡蔓延，他覺到疼，眼淚也跟著掉。
他想起沈渡的臉，想起沈渡的聲音，想起沈渡說的那些話，他想起自己曾經抱著沈渡老公，想起自己親沈渡的角，想起自己在沈渡下哭著說謝謝。
溫俞把臉埋進小狗的裡，放聲大哭。
他不了了。
他要死了。
溫俞抖著手拿起手機，撥通了林楚的電話。
“林楚……”他的聲音在抖，“你能來接我嗎？”
**
林楚來得很快。
他進門的時候，看見溫俞頭髮糟糟的，眼睛也腫，手上，上全是咬出來的印子。
林楚把溫俞抱進懷裡。
“走，跟我走。”林楚說。
溫俞被拉起來，換好服，被牽著出了門。
林楚的車停在樓下，他讓溫俞坐進副駕駛，繫好安全帶。
一路上，溫俞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窗外，看著那些模糊的街景。
林楚也沒有說話。
到了林楚家，林楚給他倒了一杯溫水，坐在他旁邊。
“溫俞，”林楚說，“我要告訴你一些事，你可能不想聽，但事到如今，還是知道比較好。”
溫俞點頭。
林楚深吸了一口氣，把沈煥失憶的事，沈煥三年前被陷害的事，沈煥差點死掉的事，一件一件地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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