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說這句話的人是我。”溫俞哽咽著。
沈煥用拇指掉他臉上的淚，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點笑意：“我也有錯，你沒有認出我，難道我就認出你了嗎？”
“……”
沈煥用鼻尖蹭蹭他的臉頰：“我們一比一扯平，以後慢慢變好，嗯？”
溫俞拼命點頭。
“我幫你和他離婚，”沈煥說，“我們結婚，我們一輩子都在一起。”
溫俞哭著點頭，點得很用力：“好……好，我要和先生結婚，我要和先生一輩子都在一起。”
路燈的落在兩個人上，暖黃的。
他們的影子疊在一起。
從此，親無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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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沈家家族宴會。
宴會設在老宅的大廳裡，一切都和往年一樣奢華，暗流湧。
賓客們穿著禮服，端著酒杯，三三兩兩地談，目不時飄向主桌——那裡坐著沈家家主，一個頭發花白但威嚴依舊的老人。
沈煥帶著溫俞走進來的時候，大廳裡的聲音明顯低了幾度。
溫俞穿著一淺的西裝，是先生幫他挑的，剪裁合，襯得他腰細長。
他站在沈煥邊，手被沈煥牽著，手指微微攥。
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這麼多人。
他看見很多人在看他們，目裡有驚訝，有好奇，有不懷好意的打量。
他想起先生說的話——沒有人敢說你一句不是。
溫俞努力他把腰得更直了一點。
“那是……沈渡的老婆吧？”有人小聲說。
“噓，你小聲點，沈煥現在是什麼人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的天，沈煥把他弟弟的老婆帶回家了？這是什麼作？”
“搞垮弟弟，搶弟弟老婆，這也太……”
“這是把弟弟老婆帶回家折辱了？”
“媽呀。”
“你不想活了？別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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