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一臉茫然:“殿下,您要這些東西做什麼?”
“有用。”魏桉含糊道,總不能說他要做淨水裝置吧。
正忙著,外面又傳來通報,說是三皇子魏榕來了。
魏桉更納悶了,今天這是怎麼了?一個個都來找他,太打西邊出來了?
“三哥怎麼來了?”魏桉迎出去,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。
魏榕穿著一月白的錦袍,看起來溫文爾雅,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:“聽說你要去江南,想著你路上可能吃不慣外面的東西,母妃讓我給你帶些你吃的餞。”
魏榕的母妃是容妃,向來與世無爭,和魏桉的母妃蘇氏關係也還不錯。
“多謝三哥,也替我謝謝容妃娘娘。”魏桉接過食盒,開啟一看,裡面果然是各種各樣的餞,都是他平時吃的。
魏榕笑了笑:“路上小心些,江南雖好,但也不比京城安全。有事的話,可以找江南巡周大人,他是我母妃的遠房親戚,會照拂你一二的。”
魏桉心裡一,江南巡周大人?他剛才搜江南鹽運的時候,好像看到過這個名字,說是和二皇子魏楠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。
【搜尋:江南巡周大人與各方勢力關係】
【結果:表面依附二皇子魏楠,暗中與三皇子魏榕有書信往來,態度曖昧不明。】
魏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,這一個個的,真是沒一個省心的。三皇子這是想借著容妃的名義,讓他去江南給周大人遞話?還是想讓他當個幌子,探查二皇子的靜?
“我知道了,謝謝三哥提醒。”魏桉笑得一臉單純,“我就是去玩的,應該不會有什麼事。”
魏榕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,眼底閃過一複雜,隨即又恢復了溫和:“那就好,你早點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送走魏榕,魏桉把食盒往桌上一放,沒好氣地哼了一聲。這還沒出發呢,就來了這麼多“關心”,真當他是傻子呢?
“殿下,這些餞……”福安看著那些餞,有些猶豫。在宮裡待久了,誰都知道,來歷不明的東西不能隨便吃。
“放心吧,吃不死人。”魏桉拿起一顆餞扔進裡,“三皇兄還犯不著用這點小伎倆對付我。”
他心裡清楚,在所有人眼裡,他魏桉就是個沒威脅的廢,他們現在拉攏也好,示好也罷,不過是想把他當棋子用。畢竟,一個“廢”皇子,就算知道了些什麼,也掀不起什麼風浪。
可他們不知道,這顆他們眼中的“廢棋”,手裡握著的是整個地球的資源。
【搜尋:江南巡周大人近期向】
【結果:三日前曾秘會見二皇子魏楠的心腹王啟年,疑似商議鹽價調整事宜。】
魏桉嚼著餞,眼神漸漸變得清明。鹽運、私鹽、疫病、各方勢力……這江南之行,看來比他想象的還要熱鬧啊。
“福安,”魏桉突然說道,“把那些木炭、細沙什麼的都準備好,再去弄些藥材,就按我剛才說的那幾個方子來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魏桉了個懶腰,躺回貴妃榻上。管他什麼鹽運疫病,什麼皇子爭鬥,他只要保證自己吃得好、睡得好,順便看看江南的風景,嚐嚐那裡的點心就行了。至於其他的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實在不行,他還有萬能的搜尋呢。
只是,他沒注意到,窗外的角落裡,一個黑影一閃而過,很快消失在宮牆的影裡。
而此時的養心殿,皇帝正聽著暗衛的彙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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