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魏基建:五皇子今天也不想登基》縣太爺的“下馬威”與石碾子的反擊(1)

作者:多喝多肉葡萄·2個月前

魏桉剛走到西坡臺階工地,就見村口揚起一陣塵土,三匹高頭大馬踏著石板路衝過來,馬蹄子把剛鋪好的碎石路踩得七八糟。為首的縣太爺穿著藏青袍,著圓滾滾的肚子,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瞥著魏桉,下快翹到天上。

“大膽魏桉!”縣太爺勒住馬韁,唾沫星子噴了魏桉一臉,“竟敢私造炸藥、聚眾滋事,還敢拒繳皇糧?來人,給我拿下!”

兩個衙役擼著袖子就要上前,卻被村民們手裡的鋤頭、錘子擋住。王大娘抱著剛碾好的米袋,往魏桉前一站:“縣太爺!殿下是幫咱修臺階、修碾子,哪是滋事?”

魏桉抹了把臉,非但沒惱,反而蹲下,用手指被馬蹄踩的碎石:“李大人,您這馬,踩壞了我剛鋪的路啊。這石頭是後山崩的,每塊都帶著數,一塊,臺階就短一分,百姓上山砍柴得多繞兩裡地。”

縣太爺一怔,顯然沒料到他不接招,反而扯起了石頭。“轉移話題!私造炸藥可是大罪!”

“哦?”魏桉站起,突然衝後山喊,“把我那‘準放炮’的法子寫在木板上,給李大人念念!”

不一會兒,識字的教書先生舉著塊木板跑過來,清了清嗓子念:“藥量減半,深埋三尺,引信加長,範圍可控——此乃‘定向崩石法’,專取可用之石,不傷山。李大人,這法子比您去年讓人炸山取石,省了三火藥,還沒傷著人,算不算功績?”

縣太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去年他為了修縣衙,讓人炸山,結果崩塌了半面坡,還埋了兩個石匠,至今沒結案。

魏桉又指了指村口:“您再看那石碾子,我補好了裂,現在碾米速度快了兩倍,村民們說,今年能多碾出兩擔米來。這米,一部分繳皇糧,一部分留著過冬,您說,我這是拒繳皇糧,還是在幫著攢皇糧?”

正說著,二柱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湊過來,對著縣太爺作揖:“大人,昨兒我摔斷,是殿下給我接好的,不然我這條就廢了。殿下還說,要在村裡建個‘醫棚’,請鎮上的大夫每月來坐診,這算不算滋事?”

縣太爺被堵得說不出話,眼珠一轉,又指著魏桉後腦勺的包:“你、你為皇子,弄得這般狼狽,統!”

“狼狽?”魏桉後腦勺,突然往地上一坐,還故意蹭了蹭泥,“我這與民同勞。您看這臺階,每塊石頭都是村民們一塊塊搬的,我要是穿著錦袍站旁邊指手畫腳,他們能樂意跟我幹?”

他這話一齣,村民們都笑了,七八舌地幫腔:“就是!殿下跟咱一起扛石頭呢!”“比那些只會坐轎子的強百倍!”

縣太爺騎在馬上,看著底下黑的村民,個個眼神里都是護著魏桉的勁兒,突然覺得這馬有點坐不穩。他乾咳兩聲:“本、本也是為了公事……既然你這法子確實有用,炸藥之事暫且記下。皇糧嘛……”

“皇糧我己經讓村民裝好了。”魏桉突然站起來,拍了拍手,“比去年多繳一,就在村口的糧囤裡。不過我有個條件。”

“你說。”縣太爺鬆了口氣,只要皇糧不,他也不想真得罪一個皇子。

“您得批文,讓咱村修條路到鎮上。”魏桉指著東邊的山道,“這路下雨就泥濘,糧車出不去,藥材也進不來。修通了,往後繳糧更方便,村民們也能去鎮上做買賣,繳的皇糧只會更多。”

縣太爺猶豫了:“修路要銀子……”

“不用您出銀子。”魏桉笑了,指了指後山,“石頭咱自己崩,勞力咱自己出,您只要批個文,別讓關卡卡咱就行。”

這話聽著划算,縣太爺立刻點頭:“行!批文我讓人送來!”心裡卻嘀咕:這魏桉看著吊兒郎當,怎麼比那些老謀深算的還會算計?

眼看縣太爺要走,魏桉突然又喊住他:“對了大人,您那馬,踩壞了三塊碎石,記得賠啊。一塊石頭兩文錢,總共六文,從咱皇糧里扣?”

縣太爺差點從馬上掉下來,指著魏桉半天說不出話,最後憤憤地甩了句“扣!”,夾著尾騎馬走了。

村民們看著縣太爺的背影,笑得前仰後合。王大娘遞過塊乾淨布巾:“殿下,您這招太絕了,六文錢都要算清楚!”

魏桉接過布巾臉,後腦勺的包被扯得生疼,卻笑得開心:“該算就得算。”他轉頭看向臺階,“別笑了,趕把被馬踩壞的地方補好,爭取天黑前多鋪三級臺階!”

西下時,臺階又多了十多級,每塊石頭都碼得整整齊齊。魏桉坐在新鋪的臺階上,啃著王大娘給的窩頭,看著村民們扛著石頭哼著歌,突然覺得後腦勺的包都不疼了。

,教書先生正在寫“醫棚”的牌子,二柱拄著柺杖幫忙扶著木杆,村口的石碾子還在“嘎吱嘎吱”轉,碾出的米粒香飄了老遠。魏桉想,這大概就是他娘說的“治世”吧——不用喊口號,就把路鋪平,把病看好,讓米缸裝滿,比啥都實在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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