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下酒菜擺好之後,葉林為自己和辰龍各自倒了一杯酒。
“啊哈哈哈哈哈哈…好酒來咯,這喝酒多是一件逝,誒,這這,這都菜都齊了,怎麼還不喝呀?”
“你自己喝就行了。”辰龍警惕的回絕。
“唉!!!他的,為什麼不喝?”
“不喝……不喝是吧,不喝,不喝我就當場紫砂!”
葉林拿了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。
“辰龍先生,你也不想我死了你回去沒辦法和謝家主代嗎?今天我一死,你謝家就得負全責!”
辰龍:“......”
在葉林的威下,辰龍也只能乖乖坐到了對面,掀起了面的一角,葉林敏銳的注意到,他面下的臉上,似乎爬滿了疤痕!
隨後葉林便有一杯沒一杯的和他喝了起來。
辰龍看出來葉林想灌他的酒,不過辰龍的心底也沒有多慌,他對自己的酒量還是有信心的。
他觀察得很清楚,葉林喝的比他只多不,照這個趨勢下去,他還沒醉,葉林肯定就要先醉了。
果不其然,酒過三巡之後,辰龍只是腦袋有些發沉,而對面的葉林已經是大著舌頭,講話都有些結了。
“辰龍大哥啊,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,你到底有什麼不由己的,為什麼看不慣謝家還要那麼聽謝家的話呢?這樣豈不是自相矛盾嗎?”葉林忍不住問道。
辰龍沉默了。
葉林立馬遞了菸過去。
“沒事,辰龍大哥你不想說就不說了,我只是覺得有些話講出來的話心裡會好些。”
啪嗒一聲,打火機的火將菸頭點燃,忽明忽暗的菸頭在黑夜中放著紅,升起的煙霧模糊了辰龍的面。
“你聽說過,魔孩嗎?”
葉林瞳孔猛的一凝,魔孩這個名稱,他還是幫邱星淵看店的時候聽說的。
晷街有一個鬥場,只不過裡面不是與鬥,而是人與鬥!
那些無家可歸的孩會被帶到那裡,憑藉活下去的本能與魔崽生死搏殺,供人觀賞下注取樂,這類孩,就是魔孩!
魔孩只能贏,不能輸,輸一把,便是死無葬之地。
那鬥場吸引了無數的有錢人前往觀看,他們一擲千金,著腎上腺素飆升的快。
“我以前就是魔孩,那時候的我只有九歲,我活下去的意念夠強,夠狠,比魔更像野,就這樣我連贏十場,連殺了十頭魔崽,這在整個鬥場的歷史上都是極為罕見的。”
辰龍著煙,語氣平淡的講著自己的過往。
“很多客人靠著我贏,掙得盆滿缽滿,到我第十一次上場的時候,在我上賭注已經達到了一個極為驚人的數字。”
“所以這第十一場,鬥場不會讓我贏,只要我死了,鬥場就能大掙一筆,所以在第十一場,我上了一頭火焰哥布林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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