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裡面有個競技場,只要參加,不管輸贏,都會獲得一筆錢。
但是,想去這個競技場裡面比賽有一個要求,就是必須是已婚人士,而且要帶上自己的老婆。
一旦輸了,那麼贏的那一方便可以當著輸家和在場所有觀眾的面,對著輸家的老婆為所為。
葉林對這種行為嗤之以鼻,於是他大半個下午的時間都抱著批判的目審視著這個競技場。
不過說真的,葉林覺得這個競技場的票真貴,一千四一張票,只能看一場,偶爾有值高的出現,還得加錢,甚至一票難求。
當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,葉林聯絡上了郭勤和白思憂,他將兩人都拉到了同一個群聊裡,想看看他們兩個今天有什麼收穫,首先回應他的是白思憂。
“我去了壺城的轉職者公會,大致瞭解到壺城轉職者的巔峰戰力,80級以上的,有9個人,最強者似乎是87級。”
“乾得很不錯!知道了壺城巔峰戰力有多強,我們起手來就有底氣了!”葉林對白思憂的收穫十分滿意。“我這邊也有收穫,壺城的勢力有點像三國,呈三足鼎立之勢,共有陳家兄弟,林家,和壺城調查局三勢力。”
“那隻能希那半件起源古不在壺城調查局的手裡了。”白思憂有些不安,如果真的在壺城調查局的手裡,那他們也只能鎩羽而歸了。
畢竟壺城調查局背後站著的,可是大夏人皇!
對調查局下手,那指定是活得不耐煩了。
哪怕是謝家家主謝泓到青城的時候,也只敢將調查局的人控制起來,卻不敢明正大的對調查局的人下殺手,真這麼幹了,那就相當於是要造反了。
“放心,應該不至於那麼點背,話說郭勤呢?”
見郭勤一直沒靜,葉林直接在群裡艾特了郭勤,可他接連艾特了四五次,郭勤依舊是一丁點反應都沒有。
葉林有些擔心這個傢伙,於是直接一通電話打了過去。
“是郎給的~我唱起了歌~在的天空~有麗的月~”
鈴聲不斷響起,卻沒有人接聽,正當葉林以為郭勤是不是遭遇了什麼不測的時候,電話終於接通了。
“喂?小老闆?什麼事?”
電話那頭的郭勤氣吁吁,還傳來了一陣陣穿著拖鞋快速奔跑的聲音,葉林當場就傻眼了。
“不是,哥們?我讓你去打探報,你他孃的在幹什麼?”
“我在打探報啊!我此刻正在深了壺城人民部瞭解報呢!”郭勤義正辭嚴的說道。
“你踏馬!”
葉林剛想罵郭勤兩句,下一秒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人的驚呼聲。
“完了!我老公回來了!”
“什麼?”
郭勤瞬間被嚇出了音,接著便是一個男人憤怒的咆哮聲。
“賤人!你敢給我戴帽子!我今天就活剮了你和這個夫!把你們剁碎了餵狗!”
“老公,誤會啊!你聽我解釋,我是被他強迫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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