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公安局把長勝收音機封住的那一天起,聞政軍這幾天的日子就沒好過過。
雖說呂文昌向他承諾,會解決這一切。
可是他這心一首提在嗓子眼,上不來下不去。
新任公安局長趙正謙帶人來他辦公室的一刻,他的臉煞白,整個人張得不行。
“趙局長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長勝收音機廠就是趙正謙帶人圍起來的,現在他突然來找自己,聞政軍的都有些了。
他可不比那個呂文昌,有非常過的心理素質。
趙正謙冷聲道:“聞廳長,我這是什麼意思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?走吧,梁市長要見你。”
聞政軍臉上的搐了幾下:“梁市長他找我,為什麼……讓你來呀?”
趙正謙冷笑一聲:“聞廳長要是想知道為什麼,首接問梁市長不就知道了?”
聞政軍被嗆的接不上話,臉難看地道:“你……你們在外面稍等一下,我我我……我收拾一下……”
趙正謙冷冷看著他:“聞廳長,這是準備畏罪潛逃嗎?現在在市政府裡,如果聞廳長這麼不配合的話,那我只好給聞廳長戴上手銬了。”
這話讓聞政軍的臉變了變,他趕道:“別別別,我我我……我去!我去還不行嗎?”
“那趕走吧,都等著你呢。”
聞政軍的臉跟吃了屎一樣難看,他閉了閉眼,這才跟著趙正謙出了門。
如趙正謙所說,別人不知道今天趙正謙為什麼來找自己,聞政軍心裡一清二楚。
當初錢崢嶸的收音機廠轉讓的過程,他可是收到了十萬塊錢的好費!
原本他也不想妥協的,可對方給的不是一千,也不是一萬,而是整整十萬塊錢!
他在商業廳廳長的位置上坐了這麼久,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錢呀?
這十萬塊錢,讓他們全家徹底過上了有錢人的生活。
一路踉踉蹌蹌地到了梁方正的辦公室,聞政軍的臉灰白,完全說不出話來。
“聞政軍,你應該很清楚為什麼讓你來這裡吧?”
梁方正把幾頁紙遞到了他面前。
聞政軍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接了過去,可是低頭一看,手頓時有些抖了。
“梁市長,這……這是什麼……意思呀?”
聞政軍抱著最後一線希,希自己能矇混過關。
梁方正眼神冷厲地看著他:“聞政軍,之前有個港商錢崢嶸,他來到鵬城後建了一個佔地八十畝的收音機廠,後來這個工廠被人搶走,改了田永勝的名字。
你現在拿著的,就是錢崢嶸開廠的時候,裡面的老職工按下的手印。你一個商業廳廳長,居然看不懂是什麼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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