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裝星星的罐子
半夜,未婚夫的女秘書發來一張挑釁親密照。 【我們今天 4 個小時。】 我沒空回。 因為我死了十年的死對頭,魂魄突然出現。 「這是你未婚夫?」 「嘖……怎麼長得有點像我呢?」

半夜,未婚夫的女秘書發來一張挑釁親密照。 【我們今天 4 個小時。】 我沒空回。 因為我死了十年的死對頭,魂魄突然出現。 「這是你未婚夫?」 「嘖……怎麼長得有點像我呢?」

哥哥有個形影不離的男性朋友。 爸媽怕哥哥變成 gay。 就派我去監督他們。 好消息:「哥哥和他朋友之間是純粹的兄弟情。」 壞消息:「我被掰彎了。」

被親生父母找回時,我已經二十八歲了。假千金成了豪門闊太,而我正被相親對象嫌棄年紀大。 被接回家時,才知道我有一門未出世時定下的娃娃親,但假千金已經嫁了過去。 她與那位沈家繼承人情投意合,兒女雙全,是圈內的一段佳話。 真相大白以後,她愧疚得不能自已,哭得說不出話。 她的丈夫心疼得不行,承諾這輩子只對她一心一意。 生母為了安慰她,哄她說她是自己唯一的心肝寶貝。 我孤零零站在原地。 指尖掐着掌心,鑽心

我被賣進謝家做童養媳的第十年,街坊都罵我是白眼狼。 吃謝家的飯長大,卻剋死謝家小郎君,最後還爬上了他兄長的床。 可謝臨舟從不許旁人辱我。 他燒了賣身契,給我上族譜,頂着全城罵名娶我為妻。 臨終那晚,他滿身是血,卻還替我擦眼淚: 「阿棠,若不是當年我親手把你送去給阿弟,我又怎會一步錯,步步錯。」 「下輩子,我先遇見你,先買下你,先娶你。」 再睜眼,我回到被牙婆領進謝家的那日。 我正要跪下磕頭。 少

我亡於新婚夜。 火舌吞嫁衣,濃煙灌喉,烈火焚身。 不管如何被害,再睜眼,又是出嫁前三天。 我陷入了迴圈。 無數次反覆下來,我簡直想擺爛。 與其等死,不如先快活。 我走進陸聽瀾的屋子,鎖上門。 他喉結滾動,「嫂嫂,不可白日宣……」 我吻住他。 明日未必有我,那今日又何須錯過。

曉珠裴七 「算了,我來嫁。」 此言一出,姐妹們均圓睜了雙目。人皆知我痴愛崔九郎,敬懷文采、慕戀韶華,為他牽馬研墨、極盡舔狗之能事,怎的如今竟願意為了幫皇後姑母培植黨羽,嫁給裴曜這個爹不疼娘不愛的突厥野種呢? 「快,稟告父親,三娘願嫁!」大姐反應極快,生恐我反悔,高聲唱贊,又遣僕從報信。 姐姐妹妹們回過神來,一個個飛速換上笑臉,左右拉着我的手,誇我如此識大體,定有無量前途。 我知這福氣給她們,她們

皇後出殯那夜,我和陛下在偏殿廝混了一整晚。 全京城的人都罵我不知廉恥。 畢竟皇後是我嫡親姑母,陛下是我至親姑父。 在那之前,我本是要嫁給太子的。 可元修瑾不喜歡我。 他厭我出身粗鄙,嫌孟家滿身鄉野氣,配不上東宮。 我又何嘗看得上他? 同樣是父子。 元修瑾被一個女人牽着鼻子走。 元昭俞卻早已將天下握在掌心。 既然他不肯讓我做太子妃。 那我只好,去做他母妃了。

知道我不是沈家的親生孩子以後。 我第一件事就是端着一杯泡騰水去了我哥房間。 他全然不知地喝下,解下兩顆襯衫扣子。 「我房間空調是不是壞了,怎麼這麼熱。」 我蹲在他身前,解開他的褲鏈,「不是空調壞了,是春藥的藥效發作了,親愛的哥哥。」

我與楚昭一世夫妻,育有三子一女。 從諸子奪嫡到一朝登帝。 這一生,我自認為得償所願,幸福順遂。 直到楚昭臨死前,屏退了所有妃嬪子女,只讓我的庶妹惠妃在內殿陪侍。 他泣血而書,一篇《姝然賦》,道盡了他與惠妃相依相惜數十年的深情,感動了天下萬民。 而我這個正宮皇後,反而成了不足道之的可笑配角。 重活一世,我將太子妃之位讓給了覬覦已久的太尉之女。 這場恨海情天的糾葛,我不打算再參與了。

嫁給顧行之的當天掀了蓋頭,他湊到我耳邊小聲說自己身有隱疾,這輩子都沒法有孩子。 我捂着嘴笑了半天,跟他提了個要求:往後同房,只能在太陽沒下山的時候。 他當時還傻樂,滿口答應,說自己的小名就叫白日宣。 成親剛滿一年,我拿着喜帕跟他說自己有了身孕,他手裡的狼毫筆「啪」地就斷成了兩截,額角青筋都跳起來,咬着牙問我這孩子難不成是跟鬼懷的? 我慢悠悠理了理鬢邊的珠花,沖他笑得眉眼彎彎:鬼也有名字嘛,人家叫

男朋友非要過年跟我回家。 於是我帶他乘區間車搭大巴,再坐摩的回村。 路上怕人多手雜,讓他把手機和身份證給我。 他怔了怔:「寶貝你是愛我的吧?」 半夜他在旱廁哭着給兄弟發視頻求助。 「我怕是要被賣了,快來救我。」 對面群嘲:「導航都找不到的地方,你個戀愛腦找到了。」

端午那天,婆婆讓跑腿送來十幾個豆沙甜粽。 上面訂單備註: 【家有產婦,不要按鈴。】 可我沒懷孕啊。 結婚十幾年。 所有人都知道我對紅豆過敏。 就在我怔愣時, 送粽子的跑腿小哥又敲開門。 「不好意思,剛剛兩個單子樓上樓下地址挨得太近,我給送錯了。」 我雙腿發軟,手卻死死捏着門把手: 「沒關係,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是哪戶,我想去道歉,畢竟,剛剛不小心吃了她一個甜粽。」

我的娘親是父親外放為官時納的妾室。 而我,則是妾生的庶出姑娘。 手帕交們都說,全京城數我最有運道。 嫡母寬和,兄姐友愛。 父親也因寵愛姨娘而高看我一眼。 只有姨娘一直嘆息憂慮: 「素素生得這般好,又是庶出。將來若有高門子弟想納作妾室,可怎麼好?」 我明白姨娘為妾的隱痛。 於是告訴青梅竹馬的承恩侯世子。 「我裴宜素,寧為小戶妻,不為高門妾。」 江沛成鄭重應下了。 可不過短短十日。 我便撞見他信誓旦

婚禮前第九天,我在陳讓家的茶几上,看見了一張買房預算表。 紙是普通的 A4 紙,邊角壓得平平整整。 標題是「陳與購房首付方案」。 下面一行一行列得很清楚。 房屋總價:一百六十八萬。 首付比例:三成。 預計首付:五十萬四千。 資金來源: 陳家父母:二十萬。 陳與個人存款:八萬。 女方家支援:十萬。 許家陪嫁:十五萬。 我盯着最後那五個字,看了很久。 許家陪嫁。 那是我爸媽給我準備的婚後應急金。 我

「李女士,你明明做過兩次人工流產手術,怎麼能在建檔材料上亂寫呢?」 今天是我和劉強一起來產檢的日子,我正沉浸在醫生那句「胎兒很健康」的喜悅中。 護士的話音驟然響起,我瞬間懵了,一時沒反應過來,僵在原地。 面前的小護士自顧自說著,隨即把筆塞進我手裡,指着桌上的表格吩咐:「來,這裡改成三。」 短暫的愣神過後,我立刻回過神,將筆重重拍在桌面上,語氣嚴肅又堅定:「你胡說什麼?我這是第一次懷孕……」

世人皆知,秦家有二女,眉心皆天生有一朵「好運」金蓮,能保國運昌盛。 只是阿姐性格端莊、賢惠、大度。 我卻如一隻母老虎,彪悍、善妒、嬌蠻。 選後那日,天下人都覺得李承曜會選阿姐為後。 他卻選了我: 「我早已許了阿月一生,絕不能對不起她。」 所以這一生,哪怕史書寫他「懼內皇帝」,他也堅持只與我一人琴瑟和鳴、白頭偕老。 可臨終前,我向他求來生。 他卻只是笑笑:「我這一生對得起你,對得起天下人,唯獨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