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尾巴有話說
我是帝國最廢的雪豹少校,一緊張就會本能叼住自己的尾巴。 新來的龍族元帥冷着臉下令:「離我三米開外,我對雪豹過敏。」 全艦隊都以為我得罪了大人物,天天給我送臨別贈言。 只有我知道,每次彙報工作時,他的眼神都會在我尾巴上停留那麼幾秒。 然後他會冷着臉說:「尾巴收一收。」

我是帝國最廢的雪豹少校,一緊張就會本能叼住自己的尾巴。 新來的龍族元帥冷着臉下令:「離我三米開外,我對雪豹過敏。」 全艦隊都以為我得罪了大人物,天天給我送臨別贈言。 只有我知道,每次彙報工作時,他的眼神都會在我尾巴上停留那麼幾秒。 然後他會冷着臉說:「尾巴收一收。」

嫡姐死了,嫡母逼我給姐夫做續弦。 新婚夜,她命人悄悄在合巹酒里加了絕子葯。 我遲遲未有身孕,將嫡姐留下的兒子視為己出。 在我的精心教養下,兒子小小年紀便中舉入仕。 卻被嫡母挑撥着對我恨之入骨。 「你就知道逼我學習,可曾明白我這麼多年承受了多少痛苦?」 「想沾我的光滿足你那惡毒的虛榮心,做夢!」 他故意打翻燭台,活活把我燒死在屋裡。 事後丈夫不僅沒有追究,還厭惡地搖了搖頭。 「虛榮惡毒之人,合該如

小姑是個瘋子,整天把自己關在屋裡打鐵,還要造什麼「飛機」。 爹嫌她丟人,把她鎖在後院。 那天,爹為了討好權臣,要把我娘洗乾淨送過去。 我哭着去拍小姑的門,「姑姑,救救娘!」 門開了,小姑頂着一頭亂糟糟的頭髮,手裡提着一根黑漆漆的鐵管子。 她眼神冰冷,完全不像平時的瘋傻模樣。 「砰——」 一聲巨響,爹的腿上多了一個血窟窿。 小姑淡定地裝填彈藥,「這叫霰彈槍,沒見過吧?土鱉。」

我這人不要臉,上趕子給前男友當金絲雀。 前男友早恨死我了。 逮着這機會玩命作弄我。 呵,無所謂。 反正我時日無多了。 能在他身邊多待一會兒,怎樣我都認。

最窮苦的那些年,我與丈夫先後病故。 因執念太深,我附身村裡的大狸。 跑回家看孩子,看見他們在泥里爬,餓得嗷嗷哭。 「媽媽……想媽媽,奶奶,妮兒餓。」 婆婆刀子嘴豆腐心,一邊為生計發愁,一邊照顧我年幼的兒女。 「餓死鬼托生的小崽子,咱們不想他們,咱們煮粥喝。」 「兩個都是短命鬼,沒良心,丟下老的小的。」 我瞅瞅自己的爪子,摸摸自己的尖牙,再一次認清自己。 從今天起,我不再是那個病弱無力的女人。 我

我出馬之前,村裡接連發生怪事。 百餘只雞一夕之間全被咬死。 白樺林忽然起了火。 夜裡有人看到,成群的黃皮子圍繞在我房前,虔誠叩拜。 村裡老人說,這是時辰到了,仙家來接我出馬了。 把我養大的老刺蝟卻早早託夢給我: 「二丫,你不可出馬。」

我撿了一條很漂亮的黑蛇。 時常放在掌心把玩。 蛇尾繞着我的手臂,冰涼的觸感讓我愛不釋手。 後來深夜裡,冰涼的蛇尾纏繞着我的腰腹和大腿,帶來了全然不同的觸感。

我第一次??人的時候,刀是鈍的。 那年我十四歲,冬天,北風颳得人臉疼。三個流匪翻進祖父的院牆,要搶他藏在地窖里的最後半袋粟米。 祖父是瞎子,聽見動靜便喊我的名字:「沈鶴,沈鶴!」 他喊的是我的假名。我本名沈鶴衣,是個姑娘。 但流匪不知道,祖父也裝作不知道。他只管喊,聲音又急又啞,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老鴉。 我從灶台下摸出那把切骨刀,刃口卷了豁,鈍得連羊皮都割不利索。 但人的脖子比羊皮軟。 這件事我

爸媽救人犧牲,撫恤金和房子卻被爺奶叔伯霸佔吃絕戶。 為斬草除根,五歲的小暖暖被罵作“掃把星”,大雪天丟進深山喂狼! 瀕死之際,她覺醒了只要投喂,就能聽懂萬物心聲的能力。 半塊窩頭給烏鴉,烏鴉為她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精準尋寶; 一勺清水澆枯草,人蔘娃娃主動跳進揹簍求帶走。 被好心的新媽媽撿回家後,村裡人都笑話:“窮鬼一家撿個掃把星,等着一起餓死吧!” 可新媽媽再窮,也把最後一口米湯餵給暖暖。 暖暖

我自小心狠手辣、睚眥必報。 為不影響哥姐的前程,爹娘給我立了個人淡如菊的人設。 誰知人設立得太成功,竟讓太子覺得我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。 不僅大咧咧讓我做他的表面太子妃,還敢讓我入府後以他心尖上的寵妾為尊。 我不願,他就用哥姐的前程威脅我。 好傢夥。 原來我裝乖也護不住哥姐啊。 那還等什麼?封印解除。 我要讓太子好好看看,馬王爺到底有幾隻眼!

沈雋失憶後問我們之間的關係。 我淡然一笑,沒提和他糾纏的三年, 「摯友。」 沈雋眼睛放光, 「那你肯定認識宋宜吧,她現在,是單身嗎?」 宋宜是他的白月光。 我點點頭,沒再撒謊, 「嗯,所以你讓我幫你追她。」

時靳恢復視力的那天,我懷上了他的孩子。 病床前,他媽喜極而泣: 「你和小安的婚禮就定在……」 「媽,我暫時不想結婚。」 說話時,他始終沒有看我。 後來我才知道,他是嫌棄我的長相,不願意和我結婚了。 於是我拿着他媽媽給的錢出了國。 再見面,我領着三歲兒子,他帶着漂亮未婚妻考察親子樂園。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兒子清雋的臉上。 「你把孩子生下來了?」 話落,我的丈夫正好打來電話。

我是一名生物基地的科研人員。 由於業務能力過於垃圾,上級給了我一個最簡單的任務。 照料一隻化蝶的繭。 在它破繭成蝶的那一天,它把我當成了雌性。 為了獲得寶貴的實驗資料,上級讓我配合它,順便記錄它。 但為什麼培養實驗體還需要奉獻清白啊???

我的聯姻丈夫和我男友互換了身體。 但我不知道。 只知道丈夫最近很高興。 說什麼終於有名分了。 男友也不再那般陰鬱。 總念叨什麼你現在愛的是我就好。 直到有一天。 男友問我什麼時候離婚。

我是只垂耳兔精。 雙性,膽小,易受驚。 為了苟活,我混進了妖管局當文員。 但我沒想到,我的頂頭上司霍硯,本體是條黑曼巴蛇。 天敵壓制讓我每次見到他都腿軟,還得拚命夾緊尾巴,生怕露出那點難以啟齒的秘密。 為了保命,我每天往身上噴驅蛇的香水。 直到團建那天,我誤喝了酒,縮在角落裡發抖。 霍硯的尾巴悄無聲息地纏了上來。 在我耳邊吐着信子,聲音嘶啞又危險: 「小兔子,你難道不知道嗎?」 「這種味道對蛇來

我的徒弟權傾朝野後,把我架空了。 他說:「師傅,我不過是想讓你過上正常女子的生活。」 回歸宅院,相夫教子,別再妄想高位。 我說好,哄他喝下毒酒同歸於盡。 再睜眼,回到了選徒那日。 我略過他那殷切的目光,選了一個姑娘。 「你看看,女子能不能建功立業,封侯拜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