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當我成為病嬌藝術家的經紀人後
我是病嬌藝術家的經紀人,我們受邀去東京參加演出。 好消息是,公司這次包機出行。 壞消息是,飛機上一共四個人,就我一個正常人,其餘全是精神病。 其中兩個都想捅我,只不過,一個用刀,另一個沒有刀! 剩下那個,也在目光火熱地看着我…… 最壞的是,公司怕影響收入,根本沒告訴我,演唱會早就被連環刀人犯匿名恐嚇!

我是病嬌藝術家的經紀人,我們受邀去東京參加演出。 好消息是,公司這次包機出行。 壞消息是,飛機上一共四個人,就我一個正常人,其餘全是精神病。 其中兩個都想捅我,只不過,一個用刀,另一個沒有刀! 剩下那個,也在目光火熱地看着我…… 最壞的是,公司怕影響收入,根本沒告訴我,演唱會早就被連環刀人犯匿名恐嚇!

26 歲那年,我戳破了一個 16 歲的小姑娘早戀。 她在講台下潑的潤滑油,讓我失去了孕育 6 個月的孩子,終身不孕。 她父母卻說: 「她只是個孩子,你站不穩還上班,怪你自己不小心。」 丈夫上門理論,被害得高位截癱,鬱郁而亡。 公婆接連失去兩個至親,雙雙投江。 18 年後,16 歲的小姑娘變成 34 歲,帶着她被保送的 18 歲孩子高調出現。 44 歲變成宿管阿姨的我,拿出了舉報材料。 「許冬青的

我是修真界第一宗門的守門靈鶴。 好消息:我覺醒了意識,發現自己所處的世界是一本虐戀情深的仙俠耽美小說。 壞消息:我那清冷高絕的師尊,是個炮灰。 在書里,他因為體質特殊被魔尊盯上,註定成為魔尊的禁臠。 最後被魔尊囚禁折磨至死。 為了幫師尊改寫命運,我決定給師尊找個純陽道侶先破了身。 我抖着翅膀倒出一包「極樂散」投入師尊的靈茶杯。 正吭哧吭哧攪拌,背後響起一道聲音: 「這藥量夠嗎?」 「管夠……」

八歲那年,我親眼看到我的親叔叔在我爸的汽車剎車上動了手腳。 他和嬸嬸捂住我的嘴,把我丟在車庫最裡面的角落。 我聽見他對我爸笑着說: 「大哥,放心吧,車我都保養好了,你和嫂子早去早回。」 後來,我再也沒等到爸媽回來,只等來了叔叔和嬸嬸住進我家的別墅。 以及一個個讓我痛苦、寒冷、絕望的夜晚……

今天本該是小叔叔的回國接風宴。 我卻被綠了。 去酒吧買醉,鬧着要點個比他活好一萬倍的小鴨子。 進來一個沉着臉的男人。 「這隻,我就要這隻!」 我把鈔票捲起來塞進他??口,手扒着他的金屬皮帶扣喊。 半夜,我發著抖後縮。 卻被拉着雙腿大力扯了回去。 「還要嗎?」 「小叔叔,補藥了……我再也補藥了……」

我繼兄將我這個沒用的 beta 拉扯大了。 我卻趁他易感期爬了他的床。 怕他嫌我噁心,我趁他沒意識落荒而逃。 風平浪靜地過了半個月。 我回家,發現他正坐在沙發上。 而手裡,拿着一張孕檢報告。 「你他媽把誰搞懷孕了?」 「滾過來,跪好。」

我高度近視。 發熱期洶湧而來時,我哭着求竹馬給我紓解。 從頭到腳被資訊素腌入味後,我抖着手戴上眼鏡。 然後心涼了半截。 完了。 完全標記我的,怎麼是竹馬的白月光? 他不該是 omega 嗎? 我這是……把情敵睡了?!

撞見老婆偷情,她和情人直接把我打暈丟到了瘋人院。 醫生根本不聽我解釋,把我和一個滿是??毛的強壯男人關在一起。 他好奇地打量我: 「你也是猴子嗎?」 我剛想搖頭,他就目露凶光: 「不是同類,就幹掉你。」 我只能學着他的樣子,原地蹦躂,嘴裡發出: 「哦~哦~啊~」 直到他遞給我一個桃子,然後告訴我,猴子吃東西,要先塞進屁股里,防止果核出不來。 我徹底綳不住了……

我負責全程隨行的藝術家被人綁架了。 好消息是這位藝術家極其神秘,向來穿着蠍子精玩偶服,從未有人見過真容。 壞消息是我聯絡不到專業演員,只能找我的鄰居李宇來扮演。 更壞的訊息是,他是個神經病,還是想用某根棍子捅我的神經病。 他把我壁咚在牆上,刀子和棍子都頂着我: 「呵,寶寶,我幫了你,你可就不能拒絕我了哦。」

【A 市找主人,吃得不多,很乖,黏人,需要人陪。】 發完朋友圈後秒睡。 第二天發現死對頭凌晨發來一大串訊息。 【你說的找主人是真的嗎】 【沒想到你墮落了。】 【為什麼不說話,有人聯絡你了】 【你看看我,我可以的!】 【我可以滿足你一切 BT 需求。】 【求你,選我。】 看完後我一臉懵逼。 沒記錯的話,賀梟他貓毛過敏吧

帶自己的病嬌藝術家去蛇博館散心,沒想到館內系統故障,把我倆困在其中。 我觀察四周,一切安全,只要等着外面的救援人員到來就行。 可下一秒,蛇博館的廣播響起: 「請各位儘可能尋找安全角落,由於系統故障,展櫃可能存在鎖頭失靈的情況。」 緊接着,就是「咔噠」一聲開鎖聲,我死死地盯着那個展櫃,好在是無毒蛇。 沒等我高興,一連串的「咔噠」聲響起……

深夜,我窗外的一隻烏鴉在我的面前吐出了一隻人眼球。 我嚇得趕緊起身準備報警,但是電話的另一邊卻是忙音。 我想要去拿我病嬌正太藝人的手機,可他卻忽然站起來,直勾勾地看着我。 他的一隻手,指向了窗外。 我看過去,漫天的烏鴉全部撞向了我們家的玻璃。 整個玻璃上全是撞死的烏鴉屍??,鮮血和羽毛糊在了上面。 我抓起他的電話,這次撥通了,可另一邊傳來的卻是——烏鴉尖銳的叫聲!

公司借給我藝人的孤品珠寶在演出過程中被人偷走。 好消息是,有線索,能確定那個女人是某家夜店的常客。 壞消息是,陪我一起去夜店卧底查案的除了我的病嬌藝人,還有兩個精神病。 他們三個,一個穿着粉色海綿寶寶大褲衩,一個 COS 葫蘆娃,還有一個沒事就爬房頂。 結果老闆說他們三個各具特色,成了男模。 而我,唯一一個西裝筆挺的正常人……當了服務生。

我和我的病嬌藝人要去吃宵夜的時候,遇到了一個拿着螺螄粉的男人。 我倆索性乘坐了旁邊的另一部電梯。 電梯剛到樓下,我們就發現那個男人的腦袋卡在電梯門中間。 他的身體向後倒在電梯里,血噴得電梯里到處都是。 我們立刻報了警,配合調查。 可剛回到我們酒店的房間外,我就被一個不起眼的金屬反光晃到了眼睛……

「你爸走了,他留下的孩子沒人管,你是姐姐,必須養他。」 奶奶在殯儀館門口攔着我。 「殯葬費我交了,已還他生恩,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。」 「他消失了 14 年,沒撫養過我。我媽只生了我,沒有弟弟,給我滾遠點!」 「你身上流着陳家的血,他就是你弟弟,姐姐有撫養弟弟的義務。」 奶奶聲嘶力竭地咆哮。 我沉默了,不負責任的男人瀟洒一生,留下的爛攤子,憑什麼要被拋棄的女兒來兜底。

我,宰相嫡女,京城第一胖美人。 大婚夜,夫君李延指尖敲着合巹酒杯:「知你委屈,但別妄想。認清自己的位置,安分待着。」 我微笑着點頭。 他將酒杯緩緩遞到我面前。 我垂眸飲盡杯中含絕嗣葯的酒。 他眼底最後一絲戒備散去。 也仰頭喝下了他手裡的酒。 可他不知道,他喝下的酒也是有絕嗣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