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《雪夜歸途,愛意盡失》顧雲海夏婉茹
春節,我和老婆的白月光同時在高速上發生車禍。身為急診醫生的老婆為了避嫌,準備優先搶救白月光。可我卻用女兒還小離不開爸爸來逼迫她救我。後來,白月光雖被緊急送往醫院,卻不治而亡。老婆從此頹廢,再也拿不起手術刀。可次年除夕,老婆竟主動跟我一起回婆家過年。

春節,我和老婆的白月光同時在高速上發生車禍。身為急診醫生的老婆為了避嫌,準備優先搶救白月光。可我卻用女兒還小離不開爸爸來逼迫她救我。後來,白月光雖被緊急送往醫院,卻不治而亡。老婆從此頹廢,再也拿不起手術刀。可次年除夕,老婆竟主動跟我一起回婆家過年。

一次清剿喪屍的任務中,我為保護小隊不幸感染喪屍病毒。身為隊長的女友江月卻以“避嫌”為由,將唯一的解毒劑給了一個偷跑出去被感染的隊員。她紅着眼向我保證:“周宇,你信我,三天病毒潛伏期內,我一定為你找來解毒劑。”我忍着體內灼燒的痛楚,點了點頭。第二天,她竟真的帶回了一支解毒劑。可就在藥劑即將注入我血管的前一秒,那個從未出過營地的隊員陳哲卻突然皺眉。

縣令夫人陷害我偷吃海參,我被廢了雙腿,哭着認罪。老爺要將我發賣去窯子時,夫人卻出聲制止。「我原本就只放了六根海參,並非七根,這丫頭沒撒謊。」而她做這些,只為證明人可以屈打成招,教老爺今後要仁慈斷案。此事傳為佳話,夫人獲得賢名。只有我被打得半身不遂,在街頭像狗一樣慘死。再睜眼,回到夫人讓我給老爺送飯那日。我平靜地加了一味佐料進去。

得知結婚四年的妻子在外面有一個三歲的女兒時,陸時逸一改往日里動不動就提離婚的大少爺性格。蘇禾去國外出差,陸時逸就忙前忙後為她定好一切機酒,甚至囑咐不需要帶回來禮物。就連撞見蘇禾帶着男伴出席活動,陸時逸也貼心的替她聲明是工作需要。所有人都說陸時逸是害怕蘇禾不愛他了,所以才變得體貼入微,只有陸時逸自己知道,他是不愛蘇禾了。

從不受寵的冷宮皇子,到權傾天下的九五之尊,這條路,凌枝陪着蕭墨離走了整整八年。可換來的是,他將念念不忘的白月光迎進後宮,冊封為後,母儀天下。而她,依舊是御前伺候的一個普通宮女,連個最低等的嬪御名分都沒有。所有人都為她打抱不平,覺得陛下太過薄情,可凌枝只是平靜地做着自己分內的活計,不哭,不鬧,更不爭。

在天牢受刑五年後,程十鳶終於被放了出來。牢門打開,她第一個見到的,便是蕭臨淵。他騎在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上,身着玄色親王蟒袍,身姿挺拔如松。可程十鳶心裡,卻再也泛不起半點漣漪,她挪開目光,像是沒看見他這個人,徑直拖着傷痕纍纍的身體,想繞過馬匹離開。

成為戰地記者搜尋謝馳“屍骨”的第五年,我意外闖進了他的婚禮。現場曾陪我翻遍戰場殘骸的共友,集體神色僵硬。“嫂子先別急,謝隊假死純屬無奈,婉姐身份特殊,離不了人。”因泄露絕密而被A國通緝的林婉婉,也是謝馳的小青梅,被眾人護在了身後。我也沒急,只是平靜地確認:“所以,為了時時保護叛徒,謝隊選擇和她一起‘身亡’。”

網上爆出我只是江肆野養的三十八個情婦之一、冒牌江太太時,我正大着肚子,替江肆野公關他和嫩模的床照事件。人人都說我是滬圈最敬業的公關女王,丈夫的緋聞在前面飛,我在後邊面不改色地收拾爛攤子。我給江肆野做過上百次公關,給無數他睡過的女人發過律師函和封口費。卻沒想到,有一天自己成了要公關的對象。找到江肆野時,他正和傅婉婉赤身裸體躺在我為寶寶準備的嬰兒房裡。

喝下午茶時,意外刷到一條帖子。【我兒子坐標京北戶口,剛出生奶奶就送了8套房產,3套商鋪!】【爸爸還一口氣給攢了3000克黃金,請問有興趣做我兒媳的乖寶嗎?】帖子熱度很大,評論點贊上萬。我本以為這不過是炫耀的,直到我放大圖片後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那些房子和商鋪,不是我嫁給老公時帶來的嫁妝么?還有那3000克黃金,上面還刻着我女兒名字……怎麼轉頭就變成了貼主兒子的了?

除夕和妹妹放煙花的時候,丈夫的小徒弟突然打來電話:“對不起師母,我太迷糊了,我和你妹妹放禮花的時候,不小心把禮花當做打火機塞她手裡了。”“她半邊臉都被爛了,哭的好厲害,對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不要生氣!”“雖然師父一定會原諒我的,但是我還想要親自得到你的原諒。”

我的未婚夫紀辭失憶了。他忘掉了有關我的所有回憶,最濃烈的愛恨都停在了他和初戀蘇時珞分手那一年。紀辭決定退婚,追回蘇時珞。哪怕周圍人都勸他,告訴他我為他付出了多少,他又有多愛我。紀辭卻還是堅定的選擇蘇時珞,我也沒有挽留。因為,我也沒有力氣重新捂熱他了。

婚禮前夜,少將男友和我哥的女朋友滾在了一起。他是我哥掏心掏肺的兄弟,也是我爸媽最中意的女婿。我哥被這樁醜事刺激,當天就出了車禍,再也沒醒過來。爸媽一夜白頭,我悲痛萬分,幾次求死。那段時間,家裡每晚都能聽到壓抑的啜泣聲。最後,是爸爸拍板換個城市一家人才漸漸走出陰影。我也覓得良人,生下可愛的女兒。

深夜,閨蜜聲音沙啞,喘息着給我發語音:“一米八八,十八厘米,八塊腹肌公狗腰...姐妹,我吃到極品了!”我瞬間心領神會,羨慕不已。可下一秒,看清她發來的照片時,我渾身僵硬。照片中,男人赤裸的上半身遍布吻痕和齒印,可那張臉卻刻骨銘心。那是我隱婚六年的少將老公裴時敘。

葉勻庭愛我,所有人都知道。他20歲在電視台節目上向第一次見面的我表白,23歲向我求婚,為我創立公司、成立品牌。誰都覺得,他會愛這個女人一輩子,除了我。只有我知道,這個男人曾在酒後,抱着我哭喊另一個女人的名字。……“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,請大家關閉手機……”飛機上,我正準備關機,手機就跳出一條信息【演唱會請了別人,你不用來了。】

身為公司王牌翻譯的我,主動將上億項目的翻譯機會讓給了前台小妹。只因前世,男友初中輟學的小青梅突然聲稱靠自學精通了八國語言。我每次翻譯都要提前鑽研專業名詞,季可卻隨口就能進行準確率百分百的同聲傳譯。大家紛紛讚歎她是天才翻譯,私下議論我是名不副實的草包。直到我為上億項目熬夜兩周準備上台時,季可將我攔下,

流產後,我改掉了首長老公所有反感的習慣。不再追問他的行蹤,他徹夜不歸,我也安然入睡。甚至在救援任務中受傷,軍醫讓我通知家人,我只是平靜回答:“我沒有家屬。”護士認出我:“您是陸夫人吧?陸首長就在隔壁營區,需要我去通報嗎?”我輕輕搖頭說不用。